球员们握手致意时，韦德主动走向奥尼尔。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时间比正常长了两秒。

“那句话......”韦德低声问，“真的只是垃圾话吗？”

奥尼尔看着他，那双总是充满笑意的大眼睛里，此刻有一种奇特的认真：

“德怀恩，篮球是科学，是战术，是努力。但有时候......”他顿了顿，“有时候你需要一点额外的东西，来相信你能做到你以为做不到的事。”

“那烧纸......”

“只是一个仪式。”奥尼尔说，“就像有些人赛前要听特定音乐，有些人要系特定鞋带。重要的是你相信它能帮你——然后它就真的能帮你。”

韦德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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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新闻发布会，斯台普斯中心媒体室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菲尔·杰克逊、科比和奥尼尔。但所有人的问题都指向一个方向：

“那个烧纸仪式到底是什么？”

杰克逊的回答很禅师：“是一种让球员专注的方式。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精神。”

科比的回答很科比：“我只关心比赛。如果队友觉得那有帮助，那我支持。”

但奥尼尔的回答，让全场沸腾。

“那是东方智慧。”他对着镜头，表情神秘得像在透露国家机密，“几千年的传承。通过感恩祖先，获得力量。通过仪式，凝聚团队。”

“所以它真的有用？”《迈阿密先驱报》的记者追问。

奥尼尔咧嘴笑：“看看比分？”

哄堂大笑。

“但具体原理是什么？”ESPN的记者不依不饶。

奥尼尔凑近话筒，压低声音：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就像魔术——揭秘了就没意思了。”

发布会在一团迷雾中结束。记者们匆匆离场，赶着发稿。今晚的标题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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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纸显灵！湖人玄学仪式摧毁热火》

《东方魔法席卷NBA？韦德被“咒语”击垮》

《奥尼尔的神秘仪式：是心理战还是超自然？》

而在湖人更衣室，秦铭正在收拾行李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