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想要自己长得好看点。
只是这个苏朝歌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呢?”
“万一我和你说了之后,你又反过来和我说没有这个草药怎么办?我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有就是我们之间也没有太大的信任度,很难找到第二颗,又不是没有,我又何必把赌注压到你身上。”
谷图听完面色猛然变了,这个雌性太牙尖嘴利了。
自己还真有那个草药。
他的计划就是等这个雌性说完之后,说自己是骗她的,毕竟她也会医术,自己要是拿普通草药也框不住她,索性直接说没有,没想到这个雌性竟然猜出来了。
月底就要都到了,晓晓不急,他急啊。
他犯险去城镇买了种子,不过还是种不活,甚至连个芽都没有出。
“我可以提前把草药给你,但是你能保证完完全全的和我说怎么种活么?”
这个雌性最狡猾多端,他可不相信她不会留一手,对此谷图十分怀疑。
“可以,不过这个东西教了你也教不会,只有我能种,并且一颗草药换我这个多少还是我亏吧,我只能帮你种,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就免谈了。”
苏朝歌可是记得莫容说的他们很难在这片土地上种活东西,自己也不过是空间里的灵泉和自己的种子加持。
并且她没猜错的话自己种的蔬菜可以大大减少兽人们的狂暴期的出现频率。
最起码这么久以来,她只见过他们的发情期,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但是苏朝歌注意到了,这里唯一的变量就是新鲜干净的蔬菜。
这笔买卖要是真按他这么说,自己不仅要给他提供种子,还要提供灵泉水,这一下子可就暴露太多了。
谷图的指节猛的攥紧,指腹泛白,视线死死锁在苏朝歌平静的脸上,他喉结滚动两下,半晌才咬牙挤出两个字:“成交。”
苏朝歌闻言嘴角勾出一抹淡笑:“成交。”
谷图此刻也顾不上到底谁赚谁亏了,他着急的问:“现在就要和我一起走。”
“急什么?”苏朝歌转身往巫情的方向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