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地带十分明显,他每走两步就要叹息一口气。
“唉!天要亡我族啊!”
狮权看得头晕眼花,太阳穴突突跳:“能不能别转了,转了也不一定能够解决事情。”
祭司没理他,他脚步顿住,却没回头,背影绷得笔直。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抬眼望向殿外暗沉的天色,声音里裹着压抑的不甘:“难道……我狮子部落,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么!”
他现在就是后悔啊,把部落交给了这个畜生!
“现在去找巫情那丫头去。”他发布命令。
狮权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腔里像堵着团烈火,要他去找一个被自己亲手赶出去的流浪兽人,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可祭司的话他又不敢违抗,只能在心里把这老不死的骂了千百遍。
这个老不死的光会指挥!
面上却挤出假笑,连连摆手往后退:“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必须你亲自去,不准叫别人代劳。”祭司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那丫头心肠软,你到了就往可怜里说,把从前的情分都提一提,记清楚了!”
狮权攥着拳的手紧了又松,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红痕,脸上却还得挂着那副勉强的笑:“祭司您放心,我记牢了,保准把人请回来。”
说罢,他脚步迈得又快又沉,石地上的碎石被踩得咯吱响,像是在替他宣泄满心的憋屈。
祭司气的胸口疼,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狮权这么不成器呢!
烂泥扶不上墙!
在狮权走之后,门口又急急忙忙的开始上前禀报。
“不好了不好了祭司!隔壁二花家的雌性突然晕倒了!”
进来报信的兽人满脸急汗,手还在不停发抖,说话都带着颤音。
“……”
门口一片吵闹,祭司揉了揉眉心,还是站了出来,声音镇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