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情坐在正中央仔细检查着那些死去的雌性特征。
兽心惶惶,大家都专注的看着巫情,希望她能给他们一个解决办法。
尤其是那些没有和自家雌性解除契约的兽人。
他们怕自己解除完之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群中央,巫情仔细看了一下那些尸体,看起来和生前完全一样,自己的异能探进去也找不到任何病因。
祭司在她耳边问了句:“怎么样了,看出什么了吗?”
巫情没说话,又转而看向第二个人,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她揉了揉酸疼的手臂,上面还有狮权弄得擦伤还没来得及处理。
对上众人的期盼的目光,她还是摇摇头:“不好意思,我看不出来病因。”
巫情话音刚落,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就被一阵嘈杂的议论声打破。
一个满脸焦急的兽人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带着逼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可是巫医!首领拼了命把你带回来,就是让你治病的,你怎么能说看不出来?”
他感到手心一片湿意,毕竟他刚和自家雌性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解除契约的。
“巫医,求你再好好看看吧!这病已经带走族人了,你要是不管我们,大家都得死!你是不是因为手臂受伤了,所以才不给我们看,手臂那点伤算什么,比起族人的命,这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祭司这才皱眉看到巫情手上的伤势,雌性就是多事。
“就是啊!”
另一个瘦高个兽人附和着,语气里满是指责,“我们狮子部落好吃好喝招待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分明就是不想出力,是不是还在怪首领把你带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过来,巫情握着草药的手紧了紧,眉头拧得更紧:“我没有敷衍,是这病因确实怪异,我需要时间查探,不是光靠看就能确定的。”
她其实还想说自己已经离开部落了,这些事其实都和她没关系,这句话堵在口中,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抬眼一一看着面前讨伐自己的兽人,里面有很多都是被她救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