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熊越会这么想,几乎他们里面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路时是那一种一看就知道是狡猾的老实。
熊越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唉,就算和他没关系,我也忍不住不迁怒于他。”
不然谁来赔他的枕头?!
苏朝歌压住内心的惊讶,她还没完全把自己的招式使出来,庄柏只是看到一点好处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罢了,这样的人多半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巫情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走就走了,虽然他没怎么做太多坏事,就是有点太膈应人了。”
她猛然回想起那天夜里,自己模模糊糊的看到的眼神。
挺渗人的。
不过他现在走了,所以巫情也就没有把这个事情给说出去。
不知为何,苏朝歌此刻感觉内心空落落的,看着地上掉落的树叶她有些惆怅。
熊越小心的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
她抬头看向那棵苹果树,天天浇水,虽然达不到立马开花结果的程度但是已经枝繁叶茂了,以往那些狼崽子就会围坐一团在那里。
自从和龙岩学会如何狩猎之后,它们白天几乎很少回来,虽然现在一样是白天,但是苏朝歌知道以后再次见面就很难了。
让一群融入自然的动物,再回头依赖人类的投喂,本就是一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