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耐心解释道:“心病还需心药医,除了一些药物辅助,更重要的是打开她的心结。”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胡家那边打来的。电话那头说药材都准备好了,就等我过去。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洛芳於。她正小口喝着粥,我清了清嗓子问道:“吃好没,胡家药备好了,咱们该出发去给胡松年治病啦。”
洛芳於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地说:“等一下,我马上就好。”说完,她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把剩下的粥全灌了下去,差点呛到。
我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女人总是这么毛躁。我温和地说:“不着急,慢点吃。”
洛芳於赶紧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又手忙脚乱地把碗筷叠在一起,站起身来说: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
我注意到她嘴角还沾着一小块面包屑,便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提醒她:“别急,先把嘴角的面包屑擦干净。”
她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掏出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
洛芳於这粗心大意的习惯还真可爱。我们一齐起身,我顺手把餐盘端到餐厅的回收处放好。
走到酒店大堂,明亮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八点半。我对跟在身边的洛芳於说:“现在八点半,胡家离这儿不远,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洛芳於小跑两步跟上我,一边整理着背包,一边若有所思地问:“晓阳哥,你刚才说李小姐的心病,是不是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需要有人开导啊?”
我一边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一边点头回答:“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早晨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街道上车水马龙,喇叭声和行人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我走到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旁,掏出车钥匙。洛芳於站在我身边,歪着头追问:
“那晓阳哥你岂不是又要当医生,又要当心理医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