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拂晓,消停了一夜的鲜卑人再次将通辽土寨三面团团围住,人马之盛使得目之所及,北岸漫山遍野都是鲜卑人。
徐晃早早上了城墙观察,看着鲜卑人的阵仗,心知这一次对方是动真格了,副将看着黑压压的鲜卑人担忧道。
“将军,我土围墙和两侧木门怕是经不住敌军的冲击,不如出动劫营骑冲出去杀他一轮再回来,至少又能拖半日时间!”
“不行,敌军人多势众,我劫营骑虽然精锐,可一旦被截断退路,敌军车轮战很快就能把我军体力耗尽!
而且你看,素利旗下那两支部队一看就是精锐,正在虎视眈眈,就等着我们冲出去好缠住我们呢!”
“那怎么办?”
“死守土围,让那一千多俘虏装好备用土袋,一旦土墙出现缺口,即可在后面堆积土袋挡住。
同时把营地和河里的石头都收集到城墙上备用,收集牛粪做燃料,留几十个俘虏烧金汁!
把一切能利用的守城资源都利用起来,只要再坚持两天,援军必到!”
“喏!”
不多时,进攻的号角便已响起,鲜卑骑兵如离弦之箭疾冲而来,铁蹄踏起冲天尘土。
“举盾,低头,准备避箭!”
作为骑兵统领徐晃自然知道鲜卑人的战术,现在与移动的骑兵对射于守军是不利的。
“嗖嗖嗖……”
果然一进入射程,鲜卑弓骑的羽箭便如雨一般射来,那攻坚用的狼牙箭破甲能力十足,近距离足以射穿铁甲使箭头扎进肉里。
锦帆军的木盾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狼牙箭,冲击力十足,骑射攻城之利不在于箭雨的密度,而是箭雨的连续性,接替射击使得箭雨保持连绵不断,很容易压制城头的射击效率,打乱守军射击节奏。
徐晃透过盾牌缝隙查看着鲜卑骑兵的进攻节奏,当第一轮骑射过后两边散开的弓骑露出中间的宽大空间,一支鲜卑骑兵呼啸着冲了过来,他们手中拿的不是弓箭,而是一捆捆带着挂钩的绳子,后排则是一队标枪骑兵,以土围不到五米的高度,借助战马冲击很容易就扔上来。
轰隆隆……
借着鲜卑弓骑的掩护,这队骑兵很快就突进到五十步范围,徐晃猛得起身大喊道:
“起来,放箭!”
早已蓄势待发的劫营骑纷纷起身,将手中的羽箭一股脑的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