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心里暗暗失望,期待已久青皮,一点不专业。
姜瀚文转身冲进内屋,提着一把菜刀杀出来。
“给老子滚!”
男孩滚刀肉一样坐在板凳上,没有要跑意思。
“我大哥疤脸,蜕凡五重,这两条街都是他罩,你想好咯!”
姜瀚文不说话,拿着菜刀走近。
就在双方只有两米不到时,男孩一把握着匕首,两腿一蹬,弹簧般跳出屋子,留下狠话:
“好,你等着!”
“别动手,我想看他大哥长啥样。”姜瀚文咧开嘴,传音喊住郑芸絮。
小样,怎么不学电影里,被刀比着脖子也不怕。
这也不够味啊。
第二日,小男孩果然不来蹲点。
傍晚,天边一片红霞,云影婆娑。
客人都走完,郑芸絮在柜台上算账,看看茴香豆和米糕还剩多少,要不要补货。
手拿茶壶,姜瀚文靠在木质柜台边,自顾自欣赏晚霞。
夕阳一同照在他脸上,她发梢,两人都沉浸在琐碎却又温馨的日子里。
就在太阳落下山头,天色很快暗下来时。
一个人影走进姜瀚文感知,对方时而咬牙,时而叹气,神情复杂,一副天人交战模样。
绕过巷头,停在拐角处定住,是昨天那小子!
姜瀚文没急着关门,枕着柜台,闭目养神。
踌躇百息左右,对方抬起头,朝店走来。
“喂!”
不客气叫喊声打断姜瀚文假寐,男孩忿忿道:
“话我可留在这,疤脸名声不好,最近几条街,有三个女子都被他祸害,还不敢伸张。
他进山陪贾公子打猎去了,明天回来。
要是回来知道你娘子这么漂亮,你们家这茶馆肯定开不下去!”
说完,男孩哼了一声,撒腿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