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约行五十步,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圆形石厅出现在火光尽头,直径约二十丈,穹顶高耸,四壁镶嵌大量晶石,虽未点亮,却仍泛着微弱反光。厅中无多余摆设,唯中央立有一座三尺高石台,台上放着一只青铜匣,表面蚀满古老纹路,看不出年代。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路明停下脚步,站在石厅入口,目光扫过四周。空气静得异常,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没急着上前,而是将火折子举高,仔细观察地面与墙壁接缝处是否有机关痕迹。
队友C靠在他左后方,一手扶墙,喘息粗重。他望着那青铜匣,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被警惕压下。“有没有陷阱?”他低声问。
“不清楚。”路明答,“但禁制已破,若还有后手,应是触发式机关。我们动作轻些。”
他说完,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绳,又从靴筒抽出一把短匕。他将匕首绑在绳端,缓缓抛出,让其滑向石台前方三尺处的地面。
小主,
匕首落地,无声。
他又拉动绳索,让匕首向前挪动半尺。地面依旧无异。
第三次拉动时,匕首刚移过一道细微接缝,地面突然下陷半寸,紧接着两侧岩壁“咔”地一声弹出两排铁刺,交错而过,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路明立即收绳,铁刺收回原位,地面复平,仿佛从未变动。
“果然有。”队友C吸了口气。
“不过只一次。”路明盯着那道接缝,“这类机关通常只触发一次,要么致命,要么警告。它选了后者,说明不想杀人,只想拦人。”
“谁会设这种阵?”
“不知道。”路明收起绳索与匕首,“但既然让我们进了,就没打算永远关着。”
他说完,不再犹豫,迈步向前。这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之前匕首验证过的地面上。队友C紧跟其后,动作僵硬,但仍努力跟上节奏。
两人一步步接近石台。越靠近,空气越冷,仿佛有无形寒流自青铜匣中渗出。晶石壁面映着火光,投下斑驳影子,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终于,他们站到了石台前。
路明举火照向青铜匣。纹路细密,似龙非龙,似蛇非蛇,更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文字。匣身无锁,但有一道凹槽,形状奇特,不像钥匙孔,倒像是用来嵌入某件物品。
“打不开?”队友C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