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厉沉舟安顿好苏晚，准备回家，他坐在车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苏家的灯光亮着，暖黄的光晕透着玻璃映出来，却显得苏家格外冷清。

下午他和苏晚去超市采购一番，刚把她送回去，当时看着她和外出回家的苏柔一起走进楼道，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那个“凶手”太蹊跷了。

厉沉舟拿出手机，调出那个惯犯的资料——前科不少，偷鸡摸狗的事儿干了一堆，可从没沾过命案。偏偏这次，供词说得滴水不漏，连苏柔提过的“后脑勺有疤”都对上了，甚至连作案时碰倒了客厅的花瓶这种细节都记得清楚。

清楚得像是有人手把手教的。

他想起林渊那天在警局门口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想起林渊和苏晚电话时那刻意平静的语气。这两者之间，肯定脱不了干系。

林渊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苏柔？

厉沉舟嗤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胡乱划了划。林渊对苏柔是有感情，可还没到愿意搭上自己前途的地步。除非……是苏柔抓住了他什么把柄，或者给了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而苏柔……

厉沉舟想起她刚才在警局门口那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想起她拉着苏晚胳膊时那恰到好处的柔弱。那双眼眸里藏着的东西，绝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算计，是笃定。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苏晚那边，明显是感情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