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离间计

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12852 字 11个月前

厉沉舟跟警察说了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后,天天等着消息,可过了两天,警察又打来电话,说查清楚了——那个男人是苏晚邻市朋友的弟弟,那天就是陪苏晚来镇上买东西,根本没在狗粮里动手脚,也没发过什么匿名短信,人家当天下午就回邻市了,有车票和监控作证。

挂了电话,厉沉舟坐在院坝里,心里又凉又乱。不是苏晚,不是黑夹克男人,那到底是谁?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可那条短信明明是有人故意发的,大黄那天也确实不对劲,总不能真是巧合吧?

他盯着地上的石子,翻来覆去地想,把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张奶奶肯定不可能,京剧大爷也不像,宠物用品店老板没理由,温然的朋友更不会……突然,一个名字“噌”地从脑子里冒出来:陆泽!

对啊!怎么把陆泽忘了?陆泽以前就跟苏晚不清不楚,还因为自己跟苏晚闹过矛盾,后来虽然没怎么联系,可他心里说不定一直记恨着自己!而且陆泽在镇上有个大院,平时不怎么住人,要是他想搞点小动作,有的是机会!

这个念头一出来,厉沉舟越想越觉得对——陆泽知道自己养大黄,也知道自己跟温然走得近,说不定就是嫉妒,想挑拨自己和苏晚的关系,还想让温然受伤,让自己不好过!

他猛地站起来,抄起院坝里的一根木棍(怕陆泽不开门,也怕自己吃亏),就往陆泽的大院跑。陆泽的大院在镇子西边,离得不算远,平时没什么人去,周围都是果树,挺偏的。

跑到大院门口,厉沉舟就看见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门上的铜环都生了点锈。他上去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凑近了才看见,门后面不仅挂着一把大铁锁,还加了两道铁链子,里里外外上了三层锁,一看就是故意防着人进去。

“陆泽!你在里面吗?开门!”厉沉舟对着大门喊,声音又响又急。喊了两声,里面没动静,他又趴在门缝上往里看——这一看,正好看见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往里面的屋子跑,虽然没看清脸,可那身形,跟陆泽有点像!

“陆泽!我看见你了!别躲了!”厉沉舟更确定了,举起手里的木棍,在门上“咚咚”敲了两下,“你有本事干坏事,怎么没本事开门呐!你给我出来!”

里面还是没动静,只有刚才那个影子进去的屋子,好像传来了一点桌椅挪动的声音,像是在藏什么东西。厉沉舟气得攥紧了拳头,把木棍扔在一边,抬起脚就往大门上踹:“你给我出来!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那条短信是不是你发的?大黄是不是你害的?你给我说清楚!”

“砰!砰!”一脚接一脚,大门被踹得晃了晃,上面的铁锈都掉了下来,可那三层锁太结实,还是没打开。厉沉舟越踹越气,心里的火一股脑全涌了上来——之前被苏晚骗,被匿名短信耍,现在又被陆泽躲着,他受够了这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陆泽!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别跟缩头乌龟似的躲着!”厉沉舟喘着粗气,对着门缝喊,“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让我不好过?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赶紧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就报警了!让警察来搜你的院子!”

这话喊出去没一会儿,里面终于传来了陆泽的声音,隔着大门,听得有点模糊,还带着点慌:“厉沉舟,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没干过什么坏事,你赶紧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你报警?”厉沉舟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报警?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躲在里面不出来?你刚才在藏什么?那条说在狗粮里下药的短信,是不是你发的?”

“我不知道什么短信!也没碰过你的狗!”陆泽的声音更慌了,还带着点急,“我就是最近不想见人,才把门锁上的,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别在这影响我!”

“跟我没关系?”厉沉舟更气了,又踹了一脚大门,“你当我傻啊?你要是没干坏事,为什么看见我就躲?为什么把门锁得这么严?陆泽,我劝你赶紧开门,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等警察来了,你想解释都没机会了!”

里面又没动静了,不管厉沉舟怎么喊、怎么踹,陆泽就是不吭声。厉沉舟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也没用,陆泽肯定不会开门。他掏出手机,对着大门和门上的锁拍了照,又录了一段自己喊门的视频,留作证据,然后对着里面喊:“陆泽,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搞什么小动作!我已经把证据拍下来了,要是温然或者大黄再出什么事,我第一个怀疑你!到时候就算你躲在里面,警察也能把你揪出来!”

说完,厉沉舟又瞪了大门一眼,才捡起地上的木棍,往回走。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大院周围,发现院墙根下有几个新鲜的脚印,像是最近有人经常从这进出。他心里更确定了,陆泽肯定有问题,说不定真的跟那条匿名短信、跟大黄咬人有关。

回到家,厉沉舟立刻给警察打了电话,把陆泽大院的情况、自己看到的人影、还有陆泽的反应,都告诉了警察,还把拍的照片和视频发了过去。警察说会尽快派人去陆泽的大院调查,让他在家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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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厉沉舟坐在沙发上,心里还是有点慌——虽然怀疑陆泽,可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查出来。他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大黄,又想起温然脖子上的伤口,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次是谁干的,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再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受委屈、受伤害了。

晚上,温然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找到线索。厉沉舟把陆泽的事跟她说了,温然也觉得陆泽有问题:“我之前就觉得陆泽有点奇怪,他跟苏晚分开后,总爱打听咱们的事,说不定真的是他干的!咱们再等等警察的消息,肯定能查清楚的。”

听着温然的话,厉沉舟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他知道,不管事情多复杂,只要他们一起面对,只要警察能帮忙调查,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到时候,不管是谁干的,都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能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破坏别人的生活了。

厉沉舟第二天一早,揣着昨晚没睡好的火气,又拎上了那根木棍往陆泽大院走。一晚上没琢磨出别的头绪,越想越觉得陆泽心里有鬼——昨天躲着不出来,今天要是再不开门,他就直接喊警察来撬锁。

到了大院门口,朱红大门还是紧闭着,三层锁依旧挂得牢牢的。厉沉舟没客气,举起木棍就往门上砸,“咚咚”的响声在安静的巷子里特别刺耳。“陆泽!你别装死!赶紧开门!今天你不出来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喊了没两句,门“哗啦”一声突然开了——陆泽穿着件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一看就是没休息好。没等厉沉舟反应过来,陆泽突然冲上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抵在身后的院墙上。

“你还没完了是吧?”陆泽的声音又冷又狠,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我跟你说了我没干,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天天来砸门,你想让全镇子的人都来看笑话?”

厉沉舟被掐得喘不过气,脸瞬间涨红,手胡乱地想推开陆泽,可他手短,胳膊也没陆泽有劲,怎么推都推不动,只能徒劳地抓着陆泽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放……放开我……”厉沉舟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又气又急——他没想到陆泽这么狠,居然直接动手。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温然的声音:“陆泽!你快放开他!”

厉沉舟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温然捂着脖子上的纱布,快步跑过来,脸色因为着急而发白。她跑到陆泽身边,伸手想拉陆泽的胳膊,却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带着哭腔说:“陆泽,我求求你,你别伤害他!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别动手行不行?”

厉沉舟一听温然求陆泽,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挣扎着喊:“你别求他!温然!你别求这个混蛋!他就是心里有鬼,才不敢跟我对峙!”

陆泽听见厉沉舟的话,手上的力气松了点,却没完全放开,只是冷冷地看着温然:“你别管这事,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温然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是为了我才来找你的,大黄咬我也跟这事有关,我不能不管!陆泽,你要是真没干,就跟我们说清楚,要是你干了,就跟我们道歉,咱们报警处理,别动手伤人,好不好?”

陆泽盯着温然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掐得满脸通红的厉沉舟,终于慢慢松开了手。厉沉舟捂着脖子,瘫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又疼又麻。

“我没发过什么匿名短信,也没碰过你们的狗。”陆泽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点刚才的狠劲,“我这几天把自己关在院里,是因为我妈病了,我没心思管别的事,也不想见人。”

“你妈病了?”厉沉舟喘着气,皱着眉问,“你妈病了跟你锁门躲着有什么关系?你昨天为什么看见我就躲?”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妈病了,也不想听别人说三道四。”陆泽的声音低了点,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昨天听见你砸门,我以为是来催债的——我妈看病花了不少钱,欠了点外债,我怕催债的找上门,才躲着没开。”

厉沉舟和温然都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厉沉舟看着陆泽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的疲惫,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不少——要是真像陆泽说的这样,那他这两天确实是误会陆泽了。

“那……那你昨天在院里藏什么?”厉沉舟还是有点怀疑,又问了一句。

“我没藏什么,就是我妈吃的药,我怕被催债的看见,以为是什么值钱东西,才赶紧收起来的。”陆泽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知道你跟苏晚的事,也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这事真不是我干的,你别再怀疑我了。”

温然看了看陆泽,又看了看厉沉舟,小声说:“沉舟,不然咱们先别逼陆泽了,他妈妈病了,他也不容易。说不定真的是咱们误会他了,再等等警察的消息,总能找到真正干这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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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心里又愧疚又尴尬——他这两天因为误会,天天来砸陆泽的门,还差点跟陆泽打起来,现在想想,确实是有点冲动了。他看着陆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对不起,陆泽,我……我不该没弄清楚就来砸你的门,还误会你。”

陆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算了,我知道你也是着急温然的事。你们赶紧走吧,我还要去给我妈买药,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厉沉舟和温然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往巷口走。走到巷口的时候,厉沉舟回头看了一眼,陆泽还站在大院门口,看着他们的方向,眼神复杂。

“看来又不是陆泽……”温然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困惑,“那到底是谁干的啊?咱们都快把认识的人怀疑遍了。”

厉沉舟也皱着眉,心里又陷入了迷茫——不是苏晚,不是黑夹克男人,不是陆泽,那剩下的人里,还有谁会干这种事?难道真的是陌生人恶作剧?可哪个陌生人会这么清楚他和温然、还有大黄的事?

“别着急,”厉沉舟拍了拍温然的肩膀,虽然自己也没底,还是安慰道,“警察肯定会有办法的,咱们再等等,总能查出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别再误会身边的人了,不然只会让真正干坏事的人偷笑。”

温然点了点头,两人慢慢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可厉沉舟的心里却一点都亮堂不起来——事情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他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误会多少人,还要经历多少麻烦。可他知道,不管多难,他都要查下去,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温然,为了不让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继续逍遥法外。

厉沉舟跟温然往回走的路上,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把所有沾点边的人又捋了一遍,突然就卡在了“林渊”这个名字上——怎么把他给忘了?

那还是他刚追苏晚的时候,林渊跟苏晚是同事,也喜欢苏晚,当时还跟他明里暗里较过劲。有次两人在奶茶店遇上,林渊还故意撞了他一下,放话说“苏晚跟你不合适,你别白费力气”。后来苏晚选了他,林渊就没再出现过,他还以为这人早忘了这茬,现在一想,说不定人家心里一直憋着气呢?

“温然,你还记得林渊吗?”厉沉舟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

温然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以前跟苏晚同事,还跟你抢过苏晚的那个?我就见过一次,长得挺高的,话不多。”

“对,就是他!”厉沉舟眼睛亮了点,“我当时追苏晚的时候,他就挺不服气的,后来没联系了,我还以为他走了,现在想想,说不定他还在镇上!”

温然也跟着琢磨:“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他要是还记恨你跟苏晚在一起过,说不定就想搞点事,让你不好过。而且他认识苏晚,也知道你,说不定还知道你养大黄……”

越说越觉得靠谱,厉沉舟心里的迷茫少了点,赶紧掏出手机:“我得赶紧跟警察说!把林渊的情况告诉他们,让他们查查这个人现在在哪!”

他翻出警察的电话拨过去,把林渊的名字、以前跟苏晚的关系、还有跟自己的过节,一五一十都说了。警察听了也觉得有线索价值,让他提供林渊的外貌特征和以前可能待过的地方,说会立刻去排查。

挂了电话,厉沉舟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毕竟过去这么久了,他也不知道林渊现在还在不在镇上,就算在,也不知道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万一又是误会呢?

“不管是不是他,先让警察查查总没错。”温然看出他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胳膊,“咱们之前误会了苏晚和陆泽,这次谨慎点,但也不能放过任何可能。”

厉沉舟点点头,心里又想起以前的事——当时他还觉得林渊就是个小插曲,没太当回事,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这个被他忽略的“小插曲”,在背后搞了这么多事。

两人没再回家,直接往镇上的派出所走——厉沉舟想跟警察再详细说说林渊的情况,比如林渊以前在镇上的哪个公司上班,常去哪些地方,还有说话的语气、习惯动作,这些细节说不定能帮上忙。

到了派出所,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正在整理资料,看见他们来,赶紧让他们坐下。厉沉舟把能想到的关于林渊的细节都倒了出来:“他以前在镇上的那个建材公司上班,就挨着菜市场那边,平时爱去街角的那家网吧,说话有点结巴,尤其是着急的时候……”

警察一边记一边点头,还拿出了镇上的人口登记系统,让厉沉舟辨认照片。翻了没几页,厉沉舟突然指着一张照片:“就是他!这就是林渊!”

照片上的林渊跟以前没太大变化,就是头发长了点,眼神比以前沉了些。警察看了看照片,又查了查登记信息:“他还在镇上,现在住在西边的出租屋里,离陆泽的大院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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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厉沉舟心里一紧——离陆泽的大院不远,那之前他去砸陆泽门的时候,林渊说不定就在附近看着,甚至可能故意躲在陆泽大院附近,让他误以为是陆泽在搞鬼!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警察立刻站起来,拿上证件和手铐,“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帮忙辨认一下,也看看他是不是那个发匿名短信的人。”

厉沉舟和温然跟着警察往林渊的出租屋走,路上厉沉舟的心跳得飞快——既希望能快点找到真相,又有点紧张,怕真的是林渊,也怕又一次失望。

林渊住的出租屋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楼道里又黑又暗,还堆着不少杂物。警察敲了敲房门,里面没动静,又敲了几下,才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有点结巴的声音:“谁……谁啊?”

“我们是派出所的,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麻烦开门!”警察亮了亮证件。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警察心里一紧,赶紧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里没人,窗户开着,外面的空调外机上还留着一个脚印,显然是跳窗跑了!

“追!”警察立刻往楼下跑,厉沉舟和温然也跟着跑下去。

楼下的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晒太阳的老人。警察问老人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灰色外套、有点结巴的男人跑过去,一个老人指着东边说:“刚……刚跑过去没多久,往菜市场那边跑了!”

几人赶紧往菜市场方向追,跑了没几分钟,就看见前面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正慌慌张张地跑,正是林渊!

“林渊!站住!”警察喊了一声,加快速度追上去。

林渊回头看见他们,跑得更快了,可没跑几步就被路边的自行车绊倒,摔在地上。警察赶紧冲上去,把他按住,戴上手铐。

林渊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看着厉沉舟,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厉沉舟……我……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苏晚选你不选我!凭什么你现在又有了新的女人!”

这话一出口,厉沉舟就知道,真的是他!

“匿名短信是你发的?狗粮里的东西是你放的?”厉沉舟走过去,盯着他问。

林渊咬着牙,点了点头:“是……是我!我就是想让大黄咬那个女人,让你难过!让你也尝尝……尝尝失去的滋味!我还想让你误会苏晚,误会陆泽,让你众叛亲离!”

真相终于大白,厉沉舟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却没觉得轻松——他没想到,就因为当年的一点感情纠葛,林渊居然能记恨这么久,还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警察把林渊带回了派出所,林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他一直没离开镇上,看着厉沉舟和苏晚在一起,后来又看着厉沉舟跟温然在一起,心里的嫉妒和怨恨越来越深,就想报复厉沉舟,于是买了匿名电话卡发了短信,还趁厉沉舟不在家,往大黄的狗粮里放了能让狗兴奋的药(不是之前以为的维生素,是他从网上买的违规药品),导致大黄失控咬了温然。

事情终于解决了,厉沉舟和温然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的路灯都亮了。温然看着厉沉舟,笑着说:“终于结束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厉沉舟也笑了,心里的压抑和迷茫终于烟消云散:“是啊,结束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被这些破事烦了。”

两人手牵着手往家走,晚风轻轻吹着,带着点春天的暖。厉沉舟知道,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误会和麻烦,终于迎来了平静。以后他会更珍惜身边的人,更珍惜现在的生活,和温然一起,好好过好每一天。

厉沉舟刚跟温然从派出所出来,心里那股憋了好久的劲儿终于松了,正琢磨着晚上带温然去吃顿好的,补补这几天的折腾,就听见身边的温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有点发颤。

“沉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温然停下脚步,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厉沉舟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是笑着说:“咋了?是不是脖子又疼了?要是累了咱们就先回家,吃的明天再去。”

“不是脖子的事。”温然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敢看厉沉舟的眼睛,“其实……其实大黄狗粮里的药,是我放的。”

“啊?”厉沉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反问,“怎么可能?你为啥要放药?林渊不是都承认了吗?”

“林渊没说谎,可他放的药跟我放的不是一回事。”温然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一开始就是想跟你开玩笑,想让大黄稍微兴奋点,咱们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更有意思,就从网上买了点能让狗兴奋的小零食粉,偷偷撒在狗粮里。我以为那东西没副作用,没想到……没想到大黄会突然失控咬我。”

厉沉舟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温然哭红的眼睛,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解释,还是不敢相信:“你……你就是想开玩笑?那林渊放的是什么?你为啥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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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放的是另一种药,比我放的厉害多了。”温然擦了擦眼泪,声音更哑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警察查的时候,我特别害怕——我怕你怪我,怕你觉得我是故意的,更怕因为我这点破事,连累林渊也说不清,所以就一直没敢说。直到刚才林渊全认了,我才觉得……我不能再瞒着你了。”

厉沉舟看着温然,心里又乱又涩。他想起那天大黄咬温然的时候,温然疼得发抖的样子;想起温然住院的时候,担心留疤的委屈;想起这几天温然一直陪着他查线索,心里的火气怎么也提不起来,只剩下满满的复杂。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厉沉舟的声音有点沉,却没了之前的愤怒,“要是大黄当时咬得再重一点,要是你伤得更严重,你想过后果吗?你就算想开玩笑,也不能拿这个当玩笑啊!”

“我知道错了,沉舟。”温然抓住厉沉舟的胳膊,哭得更凶了,“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就是太想跟你好好玩一次,太想让你开心了,所以才犯了傻。你别生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厉沉舟看着温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的涩味更浓了。他知道温然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性子有点莽撞,想事情不够周全,可这事确实差点出了大错。他叹了口气,伸手帮温然擦了擦眼泪:“别哭了,我没怪你,就是有点后怕。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再这么冲动了,有想法咱们一起商量,别自己偷偷做决定,知道吗?”

温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厉沉舟没怪她,赶紧点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我知道了,以后我什么都跟你商量,再也不自己瞎琢磨了。”

厉沉舟拉着温然的手,继续往家走。街上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晚风吹过,带着点暖意。厉沉舟看着身边的温然,心里虽然还有点复杂,却也松了口气——还好温然说了实话,还好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以后咱们可不能再玩这么危险的角色扮演了。”厉沉舟笑着说,想缓和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