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小姐,很抱歉。”沈渊居高临下地压制着琴酒,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对方的喉结,感受到吞咽时滚动的弧度,声音却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恐怕抽不开身。”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肌肉线条在黑色丝质床单上绷出青筋,沈渊感觉到身下人肌肉绷紧的反抗,又加重了膝压的力道。
由于贝尔摩德受伤的事情,很多任务又堆到了琴酒手上,沈渊现在的日常活动就是跟着琴酒做任务,所以确实没什么时间去关注一个珠宝大盗。
沈渊说着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沿着琴酒裸露的胸膛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些陈年伤疤,最终停在心口处。他低头对上琴酒的视线,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暧昧的光,像是捕食者在欣赏爪下的猎物。
电话那头传来园子失望的叹息,“不过,”沈渊话锋一转,手指在琴酒的胸膛描摹着,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敏感地带,接着说:“闪电正好最近因为不能出去玩有点闹脾气。如果园子小姐方便的话,明天可以接他去铃木家玩一天,后天晚饭前我去接他。”
昨晚他和琴酒回来晚了,闪电精力旺盛的又将他刚换不久的沙发给弄坏了,让园子接过去,铃木庄园的大花园让他多跑几圈,应该够他发泄精力了。
“真的吗?太好了!”园子的尖叫声几乎穿透话筒,“我明天早饭前就亲自去接闪电!闪电的早餐就交给我吧!”
琴酒这个时候突然仰起头,银发在枕上铺开如月光倾泻。他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新鲜的咬痕,冷峻的面容因情欲而生动起来,像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灼热的暗流。
沈渊眼神一暗,挂断电话,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猛地欺身上前咬住琴酒的唇,犬齿刺破的瞬间尝到血腥与尼古丁混杂的味道。
琴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纵容这个充满攻击性的吻直到沈渊的手开始不老实的下滑的时候,一股蛮力直接将沈渊掀翻。
琴酒反客为主将他按在身下,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声音低沉,有一丝戏谑,“还是我来出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