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也不在意,转身从首饰盒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给琴酒:“老板,看看我前两天收到的礼物。”
琴酒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盒子,“咔嗒”一声打开,鎏金五星勋章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尊贵的光泽。他嗤笑一声:“你的免死金牌?”
“我是种花家的守法好青年,哪里需要免死金牌?”沈渊翻了个白眼,“这是嘉奖。”
琴酒合上盒子,挑眉:“所以你是来炫耀的?还是说……这个要送我?”
“送你也没用啊,你又不懂它的价值。”沈渊笑得狡黠,伸手点了点盒子底部,“勋章底下还有一张黑卡,那个才是送你的。你不是送过我一张黑卡吗?这次我也送你一张。以后老板买什么就由我买单了。”
琴酒再次打开盒子,修长的手指从绒布夹层中抽出那张黑卡,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边缘镶嵌着极细的铂金纹路,没有多余的烫金字样,仅在中下方压印着一串凸起的数字编码——那是用特殊工艺处理的暗纹,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沈渊继续道:“老板就放心用吧,这笔钱绝对比你那张卡还干净无法追踪呢。”
琴酒在指间摩挲了两下,指腹摩挲过卡片边缘时,能感受到纳米级金属涂层的独特触感,带着某种生物皮质般的微妙弹性。
琴酒的唇角忽然扬起一个真实的弧度,不是他惯常的冷笑,而是如同冰封湖面被春日阳光破开的第一道裂痕,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常年紧抿的唇线舒展开来,露出一点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意味。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却像黑夜中突然划过的流星,让人恍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然后琴酒干脆利落地揣进兜里。他没说什么矫情的话,但原本萦绕周身的肃杀之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中和了,连轮廓锋利的侧脸线条都显得没那么冷硬。
沈渊对着镜子调整好衣领,目光却透过镜面落在琴酒身上。
看着他柔和的面容沈渊的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眼角微微弯起,像是午后阳光落在蜜糖上般温暖透亮,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又混合着某种柔软的满足感,仿佛看着心爱的收藏品被妥善安放时的心情:“那亲爱的老板,我们出发吧?”
琴酒低沉悦耳的“嗯”了一声,拎起登机箱走向门口。银灰色的发梢扫过肩线,黑色衬衫包裹的背影挺拔如松。
沈渊跟在后面,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电梯平稳下行,金属壁面映出两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