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一句:“我暂时和他住在一起,就让他做了。”
“什么情况?”沈渊满脑子问号,琴酒和波本住一起?这组合听起来就充满了火药味。
琴酒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朗姆这次搞出的乱子太大,那位很不满。朗姆担心自己的权力被架空,被淡化在权力中心外,就急于推荐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制衡我。
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这次折损得差不多了,波本就‘脱颖而出’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朗姆就推荐了波本,那个老东西……就让我负责考察他一段时间,要求我们这段时间形影不离,方便‘深入了解’。所以,我们暂时被安排在同一处安全屋。”
沈渊听完,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评价道:“额……朗姆他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独特’。” 呵呵,可真会挑人,直接挑了个公安卧底到核心圈里来了,是怕乌丸莲耶死得不够快吗?
他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晚餐上,拿起筷子,“不管怎么说,这些菜看着就很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渊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肉质酥烂,咸甜适中,他不由得感叹:“安室的手艺还是很有水准。老板,这段时间你算是有口福了。”
琴酒冷哼一声,“我怕他哪天忍不住,直接下毒。”
沈渊默默低下头,专注地扒拉着碗里的西芹虾仁,没接这个危险的话题,他突然想起另一件重事:“对了,朗姆搞出这么大的乱子,难道就这么算了?组织这次损失惨重,连存在都可能暴露,那位人……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暂时而已。”琴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朗姆保证会解决后续的麻烦,求那位给他一个机会,毕竟是知根知底的老人,总比别人多几分情面。”
“解决?”沈渊满脸疑惑,“他想从哪里入手解决?我们种花家在这件事上绝不会让步。事态如何发展,恐怕不是他能单方面控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