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脉威压降临的刹那。

无论是两丈高的顶尖鳞人,还是刚刚够到高级门槛的精锐鳞人,都感到一股窒息。

肉瘤鳞人那道无形气刃在半空中被这股威压生生震碎。

六翅鳞人维持着防御的姿势,浑身僵硬,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

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抬头,望向威压的来源。

一尊高两百多丈的鳞人大统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训练场的上空。

他背生四翅,两风两水。

四翅鳞人的目光从高空垂下,冷冷地扫过下方。

“小家伙们,欢迎仪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

噗!

一声轻响。

一团无形风刃,打在了他腰部鳞片。

风刃不过几十厘米,相对鳞人战将几百丈身躯而言,渺小得如同尘埃。

风刃打在鳞片上,就像是一粒沙子被风吹起,轻轻地磕在石头上。

呼,呼。

风刃碎裂,四散开来,化作气流,轻轻拂过鳞人大统领的四片翅膀。

翅膜被吹得微微晃动了两下。

狂风散去,鳞人大统领腰间的鳞片完好无损。

别说伤痕,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

然而。

整个训练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在低声交流的鳞人们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胆!

太大胆了!!

竟然有人胆敢袭击一位鳞人大统领?

鳞人世界,等级森严。

大统领,那是距离战将仅有一步之遥的存在。

是整个族群的中流砥柱。

挥手间便能决定千百鳞人生死。

对这等存在出手。

哪怕是毫无杀伤力的一击,其性质已经不是“以下犯上”四个字能够概括的了,那是纯粹的找死。

所有人都朝着那个胆大妄为的身影看去。

肉瘤鳞人。

此时,他还维持着张嘴的姿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青色气流。

显然,刚才那团无形风刃,就是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