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某一日深夜,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沙哑。他指着拓片上几个扭曲的符号,“这几个字,连起来读,并非单纯指代‘罗刹’,而是一个行动代号——‘春水计划’!”
“春水……”包拯沉吟。
“契丹人逐水草而居,‘春水’意指春季渔猎,亦常用来比喻……生机萌动,暗潮汹涌。”公孙策目光锐利,“以此命名,其行动目标,恐怕绝非小事。”
几乎在同一时间,雨墨也从市井最阴暗的角落里,捞起了一条闪着磷光的毒鱼。她通过几个专做“黑钱”生意的掮客,辗转查到,张大宾的一位心腹门人,近日通过数层皮包商号的掩护,与一伙来自北地的“皮货商”有过数笔巨额银钱往来。资金流向隐蔽,但数额之大,远超正常贸易。
“那伙契丹商人,落脚在城西的‘远来栈’,表面老实,但夜里常有生面孔出入。”雨墨补充道,眼神亮得惊人,“而且,我买通了栈里一个伙计,他说,那些契丹人身上,偶尔能闻到一种很特别的香味,有点像……有点像萧绾绾身上的那种,但淡一些。”
香气,资金,代号“春水计划”的令牌……
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终于被一条无形的丝线串联起来。
包拯走到桌边,看着那方散发着异香的丝帕,又看了看公孙策破译出的“春水”二字,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
情感上的拉扯与不适,在此刻被更庞大的阴谋阴影冲淡。他仿佛看到,一条由美色、金钱、权力编织成的黑色暗流,正借着“春水”之名,悄然流向大宋边防最脆弱的地带。
“盯死远来栈,盯死那个门人,”包拯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还有,查清这种香的来源。这‘春水’之下,淹死的会是谁,该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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