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老婆的好奇心和未来爷爷的淫威之间,林天鱼仅仅犹豫了0.1秒,果断选择了从心。
他用意念点了“拒绝”,顺便回了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包给江心月,然后老老实实地跟着老爷子走进了侧室。
……
侧室不大,布置得却很考究。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案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炉子上的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这一次江老爷子并没有再玩那种花里胡哨的“传音入密”。他慢条斯理地洗茶、冲泡、倒茶,动作行云流水。
“坐。”
老爷子推过一杯茶,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透过袅袅升腾的茶雾,打量着林天鱼。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就在林天鱼思考着要不要主动找个话题打破尴尬的时候,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小林啊……你觉得,我们国家现在的政策……如何?”
林天鱼愣了一下,这开场白是不是有点太宏大了。
难道这老爷子其实是个潜伏在资本家内部的老愤青?或者是那种喜欢键政、没事就要指点一下江山的退休老干部?
这话题要是接不好,很容易变成“意识形态之争”啊。
“咳咳,”见林天鱼没说话,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有点太泛,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补充道,“我指的是……关于社会化抚养,也就是那个把所有适龄孤儿、甚至部分家庭的孩子集中起来,由国家统一管理的‘抚养院’制度。”
原来是问这个。
林天鱼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的档案履历上,他可是实打实地在深市的一家福利院长大的,“根正苗红”的孤儿。
这种问题,简直就是送分题。
林天鱼脸上露出了一个符合“受国家资助长大的优秀大学生”人设的感激表情,开始背诵那些虽然没修过政治课、但刻在DNA里的标准答案:
“国家推行这个制度,本质上是为了在魔灾频发的环境下,最大程度地保障未成年人的生存权和受教育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