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是个面相清癯的中年人,他面容消瘦,满脸透着书卷气;
整个人温文尔雅、待人和气,看上去更像是一位俗世中的饱学之士,
很难让人将他与修真界的筑基修士联系起来。
张文博看到陈明进来,微笑着起身相迎。陈明恭敬地行了一礼,说明了自己此次的来意。
张文博听后,接过陈明递来的那张残页,仔细看了一遍。
随后,他缓缓说道:“这是一种早已消失不用的古老文字,其源头可追溯至太古时期。
那时,太古神巫逐渐消失,上古仙道开始蓬勃兴起,说来也是巧合,我恰好认识此种文字。
不过,对于功法的解读,我却并不擅长。
如果只是单纯地学习这种文字,我很乐意传授给陈师弟。
但若是要解读这里面记录的功法,陈师弟恐怕还得另请高明。”
陈明听张文博如此说,心中已然大为高兴。
原本他还担心,解读文字会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如今张文博能够直接传授给他,这可省去了他太多的功夫。
其实,陈明对阚远等人此次探险,到底收获的是什么?一直都十分好奇;
相比之下,对于功法本身,倒也不是太过介意。
毕竟,无论这种功法如何高明?目前呈现出来的,只有估计是炼气期的这一小部分内容;
更何况,陈明此时已经拥有了两部顶级的修炼功法。
残页上记录的功法,对于像陈明这样的宗门精英弟子而言,并不会引起太多重视。
实际上,他跟阚远的看法是一致的,相较于功法内容,他更在意记载功法的那张书页的材质。
从这天起,陈明便跟随张文博认真学习起了这种古老的文字。
与此同时,他还分出一缕副神识来研读和揣摩这篇功法。
如此一来,他学习文字的效率更高了。
因为在学习文字的过程中,这缕副神识也能同步理解功法的相关内容。
对于陈明来说,分出一缕副神识并非难事,他早已熟练掌握了这种一心多用的技巧。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陈明的努力下,功法已经初步解读完毕。
然而解读的结果,却让陈明极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