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带走黑衣人后，天已经蒙蒙亮了。苏清鸢端着热粥走进柴房时，萧九正靠在干草堆上，闭目养神，脸色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喝点粥吧。”苏清鸢将粥碗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

萧九睁开眼睛，接过粥碗，小口喝了起来。热粥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让他疲惫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捕快问出什么了吗？”萧九一边喝粥，一边问。

苏清鸢摇了摇头：“没有，那个黑衣人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跟你是私人恩怨。捕快已经把他带回县衙了，说会继续审问。”

萧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清楚——那个黑衣人是绝不会开口的，他们这类人，早就被训练得宁死不屈，一旦被抓，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会自行了断，绝不会泄露任何信息。

柴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苏清鸢看着萧九，心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了：“萧九，你到底在追查什么？那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杀你？”

萧九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苏清鸢眼中的疑惑和担忧，心里明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隐瞒了。经历了昨晚的生死，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少了许多，他至少应该告诉她一部分真相，让她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

他放下粥碗，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在追查一件案子，一件关乎很多人性命的案子。那些人，是案子背后的势力派来的，他们怕我查出真相，所以才要杀我。”

“关乎很多人性命的案子？”苏清鸢皱了皱眉，“是什么案子？需要你亲自追查，还让他们不惜杀人灭口？”

萧九眼神暗了暗，关于“巫蛊案”的核心，他还是不能说——那案子牵扯到皇室，一旦泄露，不仅会引来更多的追杀，还会让苏清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只能含糊地说：“具体是什么案子，我不能告诉你，说了只会给你带来危险。你只要知道，我做的是对的事，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