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最后一页,竟然看到了一张当年那口古井的照片,井边站着年轻的秦朗父亲和自己的妻子,两人眼中满是柔情。
照片背面写着:「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这本该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
远处的高楼顶层,秦朗端着古朴的青铜酒杯,静静俯瞰这一切。
西装内侧口袋中,一份完整的水军公司运作记录清单整齐地折叠着。
文件表面盖着「秦氏企业绝密」的印章,每一页都有张世豪亲笔签名的复印件。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
下方街道上,张世豪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的场景,令他感到一丝病态的快意。
「只是第一步而已,岳父大人。」他轻声自语,「你曾经踩在我头上的每一脚,现在都要百倍奉还。」
然而,当他打开抽屉,看到父亲遗留的日记时,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道:「若有来生,我宁愿不再爱她,也不愿让无辜的人因我们的爱恨而受苦。」
秦朗的手停在半空,仿佛听到父亲的叹息。
复仇的快感中,竟混杂了一丝疑惑。
夕阳西下,张世豪独自站在豪宅露台,手中握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日期显示是五年前,而结论处赫然写着:「排除亲生父女关系」。
报告最下方,有人用蓝色钢笔手写着一行小字:「真相如刀,最先割破的,是说谎者的嘴。」
最致命的复仇,不是一刀致命,而是让你亲眼看着帝国崩塌,和那些你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谎言。
张世豪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胸痛,他抓住栏杆,视线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来,他口袋中的玉佩——那枚女儿亲手雕刻的玉佩——突然发出微弱的光泽。
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身体,暂时缓解了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