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站在原地,望着张雨晴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保护欲。
如果她真的是受害者而非加害者呢?
夜色深沉,秦朗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份详细的复仇计划表。
计划中对张雨晴的那一栏,原本写着「剥夺全部股份,逐出张氏」的字样。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秦朗手中的那块古玉上。
玉面反射出冷冽的光芒,龟纹在月光下更加清晰。
他凝视着玉上的纹路,那像极了他记忆中父亲书房地图上标注的一个地点——罗天成的私人诊所所在地。
他拿起钢笔,在张雨晴名字旁边写下:「保留底线持股,给予重新开始的机会。」
修改计划是理智的选择,绝非因为那双泪眼。
手机突然震动,是林睿发来的消息:「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张雨晴在为你准备生日礼物,偷偷联系了几位古董鉴定师。」
信息下面附着一张照片,张雨晴站在古董店门口,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
盒子角落隐约可见一个蛇形图案,与古玉龟纹如出一辙。
随后又一条消息:「查到了,罗天成是张世豪的大学同学,精神药理学专家,五年前突然离开学术界,去向不明。更有趣的是,他的年龄记录显示矛盾——有份资料显示他今年应该有68岁,但最近的照片看起来不超过50岁。」
秦朗放下手机,眉头紧蹙。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旧照片——那是他和张雨晴刚结婚时拍的,那时的她笑容明媚,不带一丝虚假。
背景中,罗天成站在角落里,手中握着某个装置,目光阴冷地注视着新人。
他又看了看照片背后,那里有一行小字:「愿时光能缓,愿故人不散。」
这字迹是张雨晴亲笔所写,却与她近年来签署的文件字迹判若两人。
古玉在他手中微微发热,龟纹似乎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那是他素未谋面的生母。
复仇与情感,从来都是最难解的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