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镜中的男人三十出头,五官端正,眼角微微下垂,给人一种无害的错觉。他喷了点古龙水,又抓了抓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迷人。
"又一个上钩的。"他自言自语道,拿起手机查看刚收到的消息。
「陈哥,今晚真的不能陪我吗?」消息来自一个叫小雨的女孩,头像是个清秀的姑娘,眼睛大而明亮,带着几分天真。
陈青快速回复:「宝贝,公司临时有事,明天一定补偿你。」发完消息,他轻蔑地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床上。床头的抽屉里,放着三部手机,每一部都对应着不同的"女友"。
他哼着小曲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一幅艺术照。照片里的女人长发飘飘,笑容甜美,正是三个月前刚分手的苏雨。陈青记得那天苏雨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分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女人啊,就是贱。"他摇摇头,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今晚的约会对象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叫林琳,在酒吧认识的。陈青已经铺垫了两周,今晚是收网的时候。他熟练地开着车,脑子里盘算着今晚的步骤:先吃饭,再喝酒,然后顺理成章地带回公寓。他公寓的床头柜里备好了各种"工具",包括几瓶不同口味的酒和一台隐蔽的摄像机。
陈青把车停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前,整了整衣领走进去。林琳已经等在那里,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人。
"抱歉,让你久等了。"陈青露出标志性的温柔笑容,眼角微微下垂,显得格外真诚。
"没关系,我也刚到。"林琳害羞地低下头,脸颊微红。
晚餐进行得很顺利,陈青熟练地运用着他那套话术:谈论艺术、音乐,偶尔穿插一些看似深刻的个人见解。他注意到林琳眼中的崇拜越来越明显,心里暗自得意。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陈青轻轻握住林琳的手,眼神深情,"不像其他女孩那么肤浅。"
林琳的脸更红了,没有抽回手。
两个小时后,陈青成功地把半醉的林琳带回了公寓。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女孩推到墙上亲吻,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游走。
"等等...陈哥...我们是不是太快了..."林琳有些抗拒地推着他。
"宝贝,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陈青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这套说辞他用了不下十次,每次都奏效。果然,林琳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陈青趁机把她抱到床上,一边亲吻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
事后,陈青看着熟睡的林琳,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摄像机,检查刚才录制的视频。画面很清晰,女孩的脸和身体都一览无余。他满意地笑了笑,把视频备份到电脑上一个加密文件夹里。这个文件夹里已经有十几个类似的视频,每个都标注着女主角的名字和日期。
"又一个收藏品。"他喃喃自语,关上电脑,回到床上搂着林琳睡去。
第二天早上,陈青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公司打来的,提醒他上午有个重要会议。他粗暴地推醒林琳:"起来了,我要去上班了。"
林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当她看到赤裸的自己和陈青不耐烦的表情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陈哥...昨晚我们..."
"昨晚很棒,但我现在赶时间。"陈青已经穿好衣服,语气冷淡得与昨晚判若两人,"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林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陈青嗤笑一声:"成年人的游戏而已,别太当真。"他拿起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床上,"这是打车钱,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看着女孩哭着跑出公寓的背影,陈青只觉得无聊。他收拾了一下房间,把床单扔进洗衣机,然后出门上班。这样的场景他经历过太多次,早已麻木。
然而,陈青不知道的是,这一次他的报应正在悄然逼近。
苏雨蜷缩在浴缸里,热水早已变冷,但她一动不动。镜子里的女人双眼红肿,脸颊凹陷,与三个月前那个神采飞扬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又一次点开那段视频。画面中,她被下药,赤裸的身体扭曲着,而陈青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对,就是这样,再张开一点,给你三通..."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七次看这段视频了,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不只是这一段,还有另外两段更加不堪入目的视频,陈青全都存在手机里,作为威胁她的筹码。
"如果你敢说出去,这些视频会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的邮箱里。"陈青当时是这么说的,脸上带着那种令她作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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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关掉视频,手指滑到相册里另一张照片——医院的诊断书。"外婆..."苏雨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受不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外婆冷静的声音:"小雨,出什么事了?"
苏雨再也控制不住,把这三个月的噩梦一股脑倒了出来:她如何被陈青的温柔陷阱迷惑,如何相信他是真心爱她,如何在怀孕后被他强迫堕胎,以及那些视频...
"他毁了我...外婆...他彻底毁了我..."苏雨泣不成声。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外婆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
"陈...陈青..."
"住在哪里?"
苏雨告诉了外婆陈青的住址,那是她曾经经常过夜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令人心痛。
"小雨,明天回家一趟。"外婆的语气不容拒绝,"我有东西要给你。"
挂断电话后,苏雨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外婆是苗族,从小在湘西长大,据说懂得一些古老的秘术。小时候她常听母亲说,外婆年轻时用蛊术惩罚过一个负心汉,那人最后疯疯癫癫地跳了河。苏雨一直以为那只是吓唬小孩的故事,但现在...
她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第二天,苏雨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汽车。两天后,她站在了外婆那座位于山脚下的老屋前。屋子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前种着各种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香气。
外婆已经等在门口,她是个瘦小的老太太,满头银发,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到苏雨的样子,外婆的眉头紧紧皱起。
"进来吧。"外婆转身进屋,苏雨默默跟上。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味。外婆让苏雨坐下,然后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个木雕,约莫手掌大小,雕刻的是一个扭曲的人形,面目狰狞,双手抱头似乎在痛苦尖叫。木雕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
"这是..."苏雨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尖叫木雕。"外婆的声音低沉,"我们族里用来惩罚罪大恶极之人的法器。"
苏雨伸手想摸,外婆却猛地合上布包:"别碰!除非你决定用它。"
"它...能做什么?"
外婆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它会慢慢吞噬一个人的理智,让他看到最恐惧的东西,最后..."外婆做了个火焰燃烧的手势。
苏雨的心跳加速,既恐惧又兴奋:"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