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她子宫里可能长了怪东西...”
一周后,由于查不出原因且症状稍有缓解,何文玉出院了。医生开了更多抗生素,嘱咐她一周后复查。
回到公寓的那晚,何文玉洗了个热水澡。当她用浴巾擦拭下身时,摸到一小块硬物。惊恐地掰开阴唇,她发现原本粉嫩的黏膜上出现了许多芝麻大小的黑点,像是种子一样嵌在内里。
“这他妈是什么?!”她尖叫道,手指颤抖着试图抠掉那些黑点,但它们仿佛长在了肉里,一碰就钻心地疼。
随后的日子,何文玉的身体以可怕的方式变化着。那些黑点逐渐长大,变成了米粒大小的囊泡,摸上去硬邦邦的。她从网上买来窥器自我检查,惊恐地发现阴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这些黑色囊泡,像是腐烂的石榴内部。
更可怕的是,出血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黄色的粘稠液体,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曾经与她过夜的几个男人陆续打来电话,破口大骂说她传染给了他们“怪病”。
老王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
“臭婊子!你他妈给我下了什么蛊?”他踹开何文玉的房门,脸上满是愤怒和恐惧,“老子下面长满了黑点,又痒又痛,医生都查不出来是什么!”
何文玉蜷缩在角落:“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放屁!就是你传给我的!”老王猛地扯开裤链,掏出已经肿大的东西,上面布满了芝麻大小的黑点,“你看!你看啊!老子以后还怎么玩?”
何文玉惊恐地发现,老王身上的黑点与她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更多男人找上门来。有的威胁要杀了她,有的跪地求她告知治疗方法。何文玉吓得不敢出门,手机一直关机,日夜躲在拉紧窗帘的房间里。
一天深夜,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将她惊醒。她跌跌撞撞冲到卫生间,打开窥器自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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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机灯光下,她看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阴壁上的黑色囊泡正在微微颤动,如同呼吸般起伏。一些囊泡顶端开始裂开,渗出粘稠的黄色液体。
“不...不要...”她绝望地哭泣着,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些颤动的囊泡。
当她触碰到一个最大的囊泡时,它突然爆开,溅出黑黄色的脓液。在爆开的囊泡中心,赫然露出一只极小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何文玉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抽出手指,连滚带爬地逃出卫生间。她瘫倒在客厅地板上,下身不断有黄色液体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恶心的水洼。
黑暗中,她仿佛听到细微的啜泣声从自己体内传来。
“滚出去!从我里面滚出去!”她疯狂捶打自己的小腹,直到力竭昏倒。
接下来几天,何文玉去了全市所有的医院,甚至找了地下诊所的非法行医者,所有人都对她的怪病束手无策。一个老中医在看到她患处的照片后,面色大变,连忙挥手让她离开。
“这不是病,是诅咒,”老中医颤抖着说,“你找错人了,该去找道士。”
何文玉绝望地回到公寓,发现门被人涂了红漆。邻居们见到她如同见鬼,纷纷躲闪。物业管理处打来电话,委婉地要求她搬走,因为住户们集体投诉。
那天夜里,何文玉下定决心要挖出体内的怪物。她灌下半瓶白酒壮胆,准备好剪刀、镊子和各种工具。坐在浴室地板上,她叉开双腿,手持镜子和长镊,咬紧牙关探入体内。
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她固执地夹住一个囊泡,猛地扯了出来。黑血喷溅在瓷砖上,那粒米粒大小的囊泡在镊尖扭动,突然爆开,一只微小的眼睛在血肉中闪烁一瞬,随即化为黑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