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冷笑一声,手持阴魂杖一挥,无数黑色的魂影从杖头涌出,如同潮水般朝着墨玄扑去,每一道魂影都带着腐蚀灵魂的阴寒之力,尖啸着撕咬而来,声音凄厉,让人不寒而栗:“墨玄,三百年前你败在我们手中,三百年后,你依旧难逃一死!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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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丝毫不惧,周身本源之力暴涨,形成一道黑色的护体屏障,屏障之上,蟒纹流转,散发着纯正的守护之力,那些阴魂影一触碰到屏障,瞬间便被焚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他身形一分为二,一道由本源之力凝聚的虚影缠住大长老,掌风凌厉,招招攻向大长老的要害,每一击都逼得大长老连连后退,自顾不暇;而真身则继续猛攻墨渊,二星斗圣巅峰的实力展露无遗,竟是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了上风。虚影与大长老缠斗,掌风如刀,不断撕裂大长老的魂气防御;而真身则攻势更猛,《九幽蟒皇掌》配合着精妙的《九幽迷踪步》,如同鬼魅般绕着墨渊游走,掌影重重,虚实难辨,让墨渊防不胜防,身上很快便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九幽蟒身!”
墨玄一声低喝,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周身本源之力疯狂涌动,身形瞬间暴涨,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黑色巨蟒,鳞片漆黑如墨,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如同盾牌般坚固,蟒眼如同两轮黑月,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蟒尾粗壮有力,轻轻一摆便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这是九幽地冥蟒族的本命形态,能最大程度发挥本源之力,此刻展现出来,威压震慑全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所有族人都露出了惊骇之色,即便是墨渊与大长老,也脸色剧变。
巨蟒摆动身躯,长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横扫而出,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朝着墨渊与大长老狠狠抽去。墨渊与大长老脸色剧变,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联手抵挡。墨渊举起噬源斧,灌注全身斗气,斧身符文暴涨,朝着长尾斩去,想要将其斩断;大长老则燃烧部分灵魂之力,催动阴魂杖,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阴魂虚影,阴魂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巨蟒咬去,试图阻拦其攻势。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蟒长尾与噬源斧、阴魂虚影狠狠碰撞在一起,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墨渊与大长老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广场后方的圣殿石柱上,“咔嚓”一声巨响,数根粗壮的石柱瞬间断裂倒塌,烟尘弥漫,将两人的身影淹没。两人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几分,墨渊的噬源斧被震飞出去,深深嵌入远处的墙壁之中,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大长老的阴魂杖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显然受伤不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墨渊从废墟中挣扎着爬出来,浑身浴血,头发散乱,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他不愿相信,自己窃取了三百年的本源,依旧不是墨玄的对手,“你明明被囚禁了三百年,本源应该早已枯竭才对!这不可能!”
“你永远不会明白,真正的力量,并非窃取而来,而是源自血脉的传承、内心的坚守与不屈的意志!”墨玄的声音从巨蟒口中传出,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嘲讽,“你窃取我的本源,却不懂如何运用,只知贪婪吞噬,如今不过是个空有斗圣境界的废物!而我,在三百年的折磨中,早已将本源淬炼得更加纯粹,意志更是坚不可摧!”
他摆动巨蟒身躯,再次朝着两人扑去,蟒口张开,凝聚出一颗巨大的黑色能量球,能量球不断旋转,吸收着周围的天地能量与阴寒之力,体积越来越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九幽地冥蟒族的禁术“本源噬天弹”,此招一出,毁天灭地,即便是斗圣强者,也难以抵挡。
“拼了!”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今日若是不拼死一搏,两人都将死在这里。他猛地燃烧自身精血,周身斗气暴涨,瞬间突破到斗圣级别,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星斗圣初期,却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代价却是寿元大减,日后修为再也无法寸进。他手持阴魂杖,朝着能量球冲去,口中嘶吼道:“墨渊少主,快走!前往龙岛,联合三大龙岛,日后再为我报仇,覆灭这逆贼!”
墨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贪婪与自私取代,他深知自己绝非墨玄对手,唯有逃离此地,前往龙岛与三大龙岛汇合,借助外力才能卷土重来。他看了一眼冲上去的大长老,没有丝毫留恋,挣扎着爬起,转身便要逃跑,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广场外围疾驰而去,速度快到了极致。
“想走?”墨玄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与冰冷,巨蟒尾部一甩,一道黑色的能量匹练瞬间射出,如同利剑般划破长空,精准地拦住了墨渊的去路,狠狠击在他的后背之上。“噗嗤”一声,墨渊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回来,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碎裂大半,再也无法动弹,满脸绝望与不甘。
与此同时,墨玄口中的本源噬天弹猛地射出,与大长老燃烧精血后的攻击碰撞在一起。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广场中央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深达数十丈,周围的建筑纷纷倒塌,烟尘弥漫,遮天蔽日,连天地都为之变色。大长老的身躯在能量爆炸中寸寸碎裂,血肉横飞,灵魂也被本源之力彻底焚烧殆尽,只留下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彻底消散在天地间,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而墨渊则被能量余波震得浑身血肉模糊,瘫倒在地,只剩下一口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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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化作人形,一步步走到墨渊面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墨渊的心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骨的冰冷与三百年积累的怨恨:“三百年前,你亲手将我推入寒潭,看着我被锁链锁住,日日吸食我的本源,笑得何等得意;三百年后,我便亲手了结你。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是你背叛同族、残害兄长的下场!”
“兄长,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墨渊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兄长,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墨渊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疯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哀求。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扭动着血肉模糊的身躯,朝着墨玄的方向爬行,额头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磕得鲜血直流,残破的嘴唇哆嗦着,“我不该背叛你,不该窃取你的本源,不该贪图族长之位!求你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饶我一命!我愿意将所有窃取的本源还给你,愿意做牛做马,辅佐你重掌族群,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族人,我也心甘情愿!”
墨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一母同胞?三百年前,你将我推入寒潭,用锁链锁住我的四肢百骸,看着我被阴寒之力侵蚀时,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母同胞?你日日吸食我的本源,看着我日渐衰弱,却愈发得意时,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母同胞?”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起浓郁的本源之力,那力量带着冰冷的杀意,让墨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你所谓的‘错了’,不过是在死亡面前的苟延残喘。三百年的痛苦,三百年的折磨,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错了’就能抵消的。你欠我的,欠族群的,今日,必须一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