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桐一眼就瞄准了那个刚扎完针的人,二话不说,抡圆了凳子狠砸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嗷”一嗓子惨叫,扑倒在地,针管也摔出去老远。

其他几个扎针的见状,非但不帮忙,反而哧溜一下全窜出了游戏厅,瞬间没了影。

地上那人挨了一凳子,疼得龇牙咧嘴,却也不起来,反而扯开嗓子干嚎起来:“打人啦!救命啊!打死人啦!”

于桐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逃出去的同伙已经报警了

不到一刻钟,警车就到了。

问明情况,不由分说,把于桐和地上那个挨打的一起带走了。

郑宇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峻阁打电话:“峻阁!不好了!于桐打人了,被警察带走了!店里来了几个扎针的……像是故意来碰瓷的!”

那帮刚才跑掉的扎针的,又三三两两地晃了回来,在游戏厅门口探头探脑,嬉皮笑脸,就是不进来,也不走,纯粹恶心人。

郑宇轩又急又气,在电话里说:“峻哥,要不……找九章哥吧?”

峻阁说:“放屁!场子刚交到我手里,就出这事,转头就去求援,九章哥还要我们干什么?以后还怎么混?”

他到底是东北来的,家里沾点那种背景,耳濡目染,知道有些事该怎么处理。

他让郑宇轩看好店,自己取了一万块钱现金,用报纸一包,直奔派出所。

到了地方,他客客气气地找到值班民警:“同志您好,我想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个叫于桐的,因为打架被带到这儿了?”

民警看了他一眼,确认了信息。峻阁立刻表明:“我是他朋友,也算家属。这事儿……对方伤得重不重?能不能协商私了?我愿意赔偿。”

民警见多了这种纠纷,也没多说,安排他们见了面。峻阁见到那个家伙,对方胳膊上针眼密布,眼神躲闪。

峻阁也不绕弯子,问:“兄弟,谁让你来的?”

那人梗着脖子:“没人指使!我就想玩个游戏,你们的人就打我!”

峻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叠用报纸包着的钱,露出半截红票子:“五千。签谅解书,这事了了。怎么样?”

那人眼睛瞬间亮了,五千块!够他扎多少针了?忙不迭地点头:“行行行!哥,我签!我马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