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猛地一怔，眼中满是诧异，上前一步追问道：

“你这小娃娃，竟然知道金角大王？你到底是谁？”

齐忌挑眉一笑，眼底藏着玩味，故意逗他：

“我偏不告诉你，免得你把我收进玉净瓶！”

老头瞬间瞪圆了眼睛，语气里的诧异更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你还知道银角大王？”

齐忌笑着开口：“我还知道齐天……”

他本来想说齐天大圣的，可“大圣”两字还没有说出口，老头突然惊叫一声，语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齐天？你认识我？”

齐忌当即笑出了声，语气里藏着几分委屈与欣喜：

“哈哈，还说你不是疯老头儿！你什么时候躲进这盒子里的？当年你不是死了吗？还是我亲手埋的你，可惜……你被人把尸体偷走了！”

齐天凝眉，蹙眉上下仔细打量着齐忌，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到底是谁？谁告诉你我死了？你当真认识我？或者你是哪个老不死的夺舍了这小娃娃？”

齐忌不再试探，心念一动，将藏在丹炉空间的万魂幡收了起来，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哽咽：

“爷爷，我是齐忌啊！”

“等等……齐忌？”

齐天皱紧眉头，拼命在记忆深处搜寻这个名字，半晌才茫然地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

“齐忌是谁？我都没有儿子，哪里来的孙子？你到底是谁？”

齐忌眉头拧成了疙瘩，心底满是困惑——

眼前这虚影，模样、语气、喜好明明都和爷爷一模一样，怎么会不认识自己？

他压下心头的诧异，试探着又问：

“你可知道星辰大陆？还有北荒域、荒芜城？”

齐天眨了眨眼，愣愣地望着齐忌，眼神里满是茫然，摇了摇头，显然是闻所未闻。

齐忌咬了咬牙，又抛出一个极具辨识度的问题试探他：

“那桃花村的李寡妇，你总该有印象吧？”

这话一出，方才还一脸茫然的齐天，瞬间两眼冒光，身子下意识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