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庄上有女儿的人家眼眶也要放高一点,不能随随便便就嫁了。”
新人坐在新床上,翁静荷和朱冬梅邀请大家到外面吃早茶,也让新娘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花农肖燕默默从肖老太身边飘过,撇撇嘴,玫瑰花还用精心伺候,不就施了点丞相的肥嘛,气球用气筒打气有什么值得吹嘘的,老妖怪奶奶现在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了。
男方这边没有一个闹腾的,也没人敢闹腾,接亲的时候,高开和朱英俊做为娘家弟弟,手一抖,撒了一把打老公符,那画面真是不忍直视啊!
每个人都以不同的例如青蛙跳、猩猩捶胸、螳螂捕蝉、螃蟹探戈等等一系列情不自禁的表演博得了新娘家亲朋好友的热情款待,本来有些伤感的新娘父母愣是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地把女儿打包上了船,就怕把新郎这边折腾狠了悔婚。
几个兵哥哥和吕家亲戚,看到新娘嫁妆箱子里那一沓子相似的符纸,没结婚的心理都有阴影,沈银林更是酒醒了一大半,赶紧转身到厨房的稻草堆去找他爸,任务完成了,打了一套独腿醉拳累瘫了,啃个包子继续睡觉。
陈柏岳抱臂在远处“嘿嘿嘿”地笑着,对着赵琛说:“你看吧!那几个说要闹洞房的都不敢闹了,说要娶水乡姑娘的也歇了心思,水乡的姑娘可不是这么好娶的。”
“这里的姑娘出嫁都陪嫁这个什么打老公符吗?”赵琛双手插腰,他一个堂堂副团长大庭广众之下扭了一刻钟的腰,现在还抽筋呢!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跟那丫头关系不错的人家估计都有,你看她连自己表哥都不放过,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当年在火车上我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那几个人贩子已经死得死残得残,倒霉透了。”
陈柏岳同情地看了赵琛一眼,问:“你确定要娶她表姐吗?”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觉得我退缩还是个男人吗?”赵琛努力地做心理建设,不就是打老公符嘛,他只要掏心掏肺地对老婆好,那符绝对会在箱子里吃灰失效。
“那丫头朝你走来了,我先撤了。”陈柏岳拍了拍赵琛的肩膀,转身去找桌子坐下,跳了一刻钟的螃蟹探戈,脚踝和脖颈都没有知觉了。
“表妹好啊!”赵琛先打了个招呼。
肖燕盯着他头顶看了好一会儿,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赵副团长好,您吃好喝好。”说完就从他身边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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