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对号入座的,刚才老师引我们进来,我们拿着准考证找自己的座位,找到了就坐下了。”肖燕第一个举手发言,她不想浪费时间,脑中的灵感一下子被打散,让她感觉特别恼火。
“可是,老师确实发现你们动了椅子和画板。”干部装老头对着男老师点了点头。
那个男老师指着矮个子女孩说:“是你吧,我看到你好像撞到了几个椅子和画板,然后你们几个趁机换了座位顺序。只有你们几个的座位号排序是乱的。”
“我就不小心碰了一下,然后帮忙扶正了,没有换。”女孩哭了,泪花都僵在面颊上。
“基于你们有作弊的行为,我们开个会要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干部装老头一拍板,准头往办公室走去,
“老师,这不公平!”肖燕叫起来,“所有考场的桌椅是你们学校摆放的,我们只是按照准考证号对号入座,至于为什么座位是错乱的排序,那不是应该检查你们校方吗?你们自己监管不力,反倒是说我们作弊,我还说你们这是诬陷!”
特么的,命题创作,三个小时,作的哪门子的弊?
几个巡查的老师脸色一僵,没想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脑子这么清晰,感觉说得也有道理,大家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老太太稍微放缓了语气,“考场事故,既然发现了,就要严肃对待,放心,如果查出来你们没有作弊,自然会让你们重新进去考试的。”
肖燕冷笑一声,看着这几个人一起走了,留下他们十几个人傻不愣登地站在考场外。
“即使放我回去考试,我估计什么也画不出来了,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曹则海缩了缩脖子,目光呆滞地看着外面的雪地。
其他人像一下子被抽掉了精气神,有蹲着的,有靠墙的,有偷偷朝考场里面看的,还有默默淌眼泪的……
能走到这一个环节的,无不是尖子生,心中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如果输在技术上,他们认,可是还没上战场就被驱逐出来,实在憋屈啊!
“真特么倒霉!”那个系鞋带的男生一脸泪,用脚尖踢了一下墙角。
所有人都有同感,无力地仰望着天。
此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大家开始不停地活动手脚,不动一动血液都能凝固。肖燕慢慢地跳着,胸前的石头坠子在毛线衣里晃动。突然,她低头一看,发现胸口有一丝金色的气运线在悄悄消散,再一转身,身边十几个人的身上同样有气运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