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光一脸警觉,“哪个男的?”
“就那个,摸着皮带子谈笑风生的,一脸的猥琐样。”肖燕抬起下巴,用嘴吹了个方向。
“那是我爸。”周浩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有什么问题?”
“啊?”肖燕张大嘴巴,眨了眨眼睛,“周爷爷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你妈为什么会嫁这么个丈夫?你怎么会有这么个老子?”
“你就说他有什么问题吧!”周浩予的银牙都快咬碎了,满眼的杀气。
谈得正欢的周启适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疑惑地左右看了一下,随后耸了一下肩膀又继续高谈论阔。
“他呀!外面彩旗飘飘。”
“就这?你看满场的有几个外面没彩旗的?”陈晓光冷哼一声,配上他那面瘫样,显得更加冷酷无情。
周浩予跟着点头,不屑地移开目光。
“哎!贵圈真乱啊!”肖燕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陈晓光,你护着周浩予去取餐,这灯快要掉下来了。你说,安装那么多灯干什么?真浪费,这灯不少钱呢!砸碎了多可惜啊!”
“你保重!”陈晓光和周浩予已经站起来了,快速地朝食品台走去,不时用眼睛偷瞄天花板,力求站在没有吊灯的地方。
“砰”一声,“啊”一声,“撕拉”一声……
肖燕头顶的灯没掉,是赵赟左脚绊右脚摔倒了,盘子盖到陈晓光脸上,人着地的时候贱手把周浩予的裤子撕下来。
“哗啦”一声,“噼里啪啦”好几声……
隋想和隋意两兄弟扯下食品台的桌布,一个给周浩予裹腿,一个给陈晓光抹脸,动作丝滑,一气呵成,心有灵犀。
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满场的宾客目瞪口呆,嘴都变成O字形,肖燕从指缝里偷偷看偷偷笑,内心的小人腿都蹬抽筋了。
“今天真是个有趣的日子,和小月结拜的都有呆病,和周浩予在一起的都被传染倒霉病……嘻嘻嘻……”
也不知道哪个贵妇率先回过神,嚷着让几个人去梳洗,接着就有服务员样的人领着五人去休息室,另外的服务员快速地收拾满地狼藉,更换菜品。
“哎!这下五个人的身价更低了。”肖燕起身,慢慢地往食品区走去,身后的灯还是没有掉下来。
裴文宣领着裴望亭一家三口到周震杨那儿打了一下招呼就来到肖燕跟前,“小燕,浩雨有点不舒服,他们要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