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五人组失踪了,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因为绑架这五个人的正是裴望亭夫妻两个。
裴文宣痛心疾首,周启适不可置信,周震杨怒气冲天,安素雅泪眼婆娑。至于赵赟的爸妈则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扛着昏迷的儿子就跑了。
欧阳风拿着一份文件对着裴文宣说:“裴先生,这次牵扯的是一个邪修组织,请您签一下保密协议。”
裴文宣拿起笔颤抖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难怪那丫头让自己多吃点,今晚肯定辗转难眠啊!
接下来是周家的三个人,周启适魂不守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嘴唇嗫嚅了一句:“美薇她是有苦衷的。”
“啪!”
周震杨狠狠扇了儿子一个耳光,“你这个孽障,你差点害死自己的亲儿子。”
“爸,小雨也是您亲孙子,您就狠下心来不顾他的性命吗?”周启适跪下来,“爸,我给您磕头了,您放过美薇吧,她是被坏人蛊惑了,罗家那边也不会撒手不管的。”
“你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除了小予我不会承认任何一个,罗家要是敢来说什么我就跟他们家拼了。”周震杨老泪纵横,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怎么就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爸,我想和周启适离婚,我熬不住了。”安素雅摸着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心碎的感觉是不是就是这样,快喘不过气来。
“素雅,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等小予的事情过去我就给你们办离婚。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欧阳风拍着老友的肩膀,“想开点,至少小予这孩子的命保住了。”
三间审讯室,三个人都被特殊的银手镯绑在椅子上。裴望亭一脸面如死灰,选择沉默不语。罗美薇则疯疯癫癫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还有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女人一脸凶狠地挣扎着。
肖燕一间一间地看过去,遗憾地撇撇嘴,“那灯终究是没能得个体面的全尸。也不知道砸在人头上是个什么样的感觉?这作恶多端的还好意思打上爱情的标签……啧啧啧……谁同情谁头脑壳儿就是坏的。”
有点唏嘘地感叹不已的金灰立马夹着尾巴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