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什么来着?这些番邦教门,与和尚庙有何区别?平日里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要他们出点血、行点实事的时候,便推三阻四,原形毕露!”
“皆是民间的蛀虫!”
他对于这类不事生产、却占有大量社会资源的宗教组织,向来缺乏好感。
嬴政的眉头也深深锁起,他关注的不是宗教本身,而是其行为逻辑的一致性,这让他感到费解:
“寡人此前观其在花国行事,颇显豪阔,广施小利以邀买人心。为何在其本土,反而如此吝啬?”
【而且,在这愿意提供帮助的十家教会里,大部分是黑人建立的教会。】
【而由白人建立的教会,只有一个愿意帮忙,其余的......全部拒绝了!】
刘彻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冷笑:
“哼,看来这些自诩主流的这帮人,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仁义,到了真章上,倒是吝啬虚伪得很!” 他本能地对这种表里不一的行为感到厌恶。
而那些在历史上曾大力推行过“灭佛”运动的帝王,如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北周武帝宇文邕、唐武宗李炎等人,看到这里,更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讥诮神情。
宇文邕对着臣下冷冷道:“与那些藏匿财产、欺压百姓的寺院有何区别?”
【那些拒绝的教会,大多会首先询问她:‘您是我们教会的注册会员吗?’】
【或者,干脆就直接建议她:‘您可以去别的救助机构问问看。’】
这番说辞,让各朝各代那些曾向寺庙、道观乞讨或求助过的贫苦百姓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