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师傅,某地还有几站?”】
【司机师傅微笑道:“你坐过站了——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各朝各代的观众又绷不住了。
坐车错过了驿站,那可是大麻烦——在他们这错过了驿站的换马点就要在荒郊野外多走几十里夜路。
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视频继续无情地推进,一位穿着制服的小姐姐正对着面前的顾客,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嘿嘿,余额不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从“嘿嘿”一路飙到“啊哈哈哈哈哈”,气口流畅,仿佛在宣布什么天大的喜讯。】
王安石被这声魔性的狂笑震得嘴角一抽。
他极力想绷住自己一贯严肃的面孔,但嘴角的肌肉却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牵引着往上翘,终于忍不住坦白了一句:“......这搞得我也想笑了。”
大唐一个农妇忍不住冲天幕嘟囔道:“其实不笑也是可以的......”
【视频切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阳性哦——嘿嘿嘿嘿。”】
【医生低头翻了翻手里那张片子,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你的脑袋里长了个瘤——嘿嘿嘿嘿。”】
民国,一个穿着长衫带着眼镜的小伙子无奈道:“医患关系就是这么来的吧——人家正愁得要死,你那边倒是乐开花了。”
冯梦龙叹了口气,表情复杂:“这给人的感觉......这大夫好像很期待别人生病。”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各行各业从业者,终于把憋了大半晚的槽给爆了出来:“该笑的时候不笑,不该笑的时候——你嘿嘿个没完是吧!”
诸葛亮用羽扇轻轻敲了敲额头,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这还有救吗。”
【视频旁白总结——】
【“这下好了,投诉率从百分之二十,直接干到了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