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理直气壮地要说法。”】
【炸街小子:“味道洗都洗不掉!就算说是有炸街扰民——但他们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就希望做这种事情的人自己出来承认!”】
大明,一个正在秉烛夜读的年轻书生听到这番控诉,他摇了摇头:“虽然你们确实很可怜——但是那些被打扰的村民又何其无辜呢?”
【“而当地官方回应,更是笑得不行——”】
【警车:“有个农夫,他用自己的农用拖粪车,那个农用的三轮车不太稳,歪了一下就倒出来了。人家确实就是,哈哈哈——不是故意做这种事情。”】
大明,一个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的大娘听到这番官方解释,笑得手这花枝乱颤。
她摇了摇头,用那种长辈调解邻里纠纷的和稀泥语气劝道:“哎,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你这个小伙子为啥子揪着人家不放呢。”
大宋,一个正在国子监值夜的士大夫也被这条官方回应逗得嘴角直抽。
他虽然觉得那群骑手被浇了一身粪也确实可怜,不过人农夫也不是故意。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苏轼看着天幕上那个浑身是粪的骑手,还有官方那一本正经帮农夫开脱的回应,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视频旁白:“哎呀——这个是人家粪不小心掉路上了,本来人家打算第二天拿走的,人家还有用的。”】
诸葛亮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讲道理的时候不听,真玩真的的时候,你又要讲理了。”
冯梦龙也看够了这出闹剧,他无奈道:“不如回去洗洗睡吧,这次是粪,下次要是不巧撞上一堆木头啥的,那是要出人命的。”
【视频最后,旁白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主要是没想到遇到了你们——一人一口,不许多吃啊。”】
嬴政无奈后世之人的嘴还是这么损。
大宋,乡村的一个农人也被这话逗得直咧嘴。那小子听到这话还不得当场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