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戈铁马的漠北沙场,切换到了文雅静谧的书斋。】
【视频开场,是一句略带懊悔和自嘲的感慨:】
【“所以说啊......人还是不能字太好看。”】
此言一出,各朝各代的文人士子都愣住了。
颜真卿正凝神练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听到这话,他手中的笔顿住了,抬起头,满脸不解。
“为何?字写得好,难道不是好事?”
王安石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不以书法名世,但也觉得字是读书人的脸面,一笔好字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这又是何道理?为何不能字好看?”
大唐,一位普通的文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苦练书法多年,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写出一手人人称羡的好字。
“这......字好看,这不是好事吗?怎么听这语气,反倒是吃了大亏似的?”
【“不然就会像赵孟頫一样。”】
赵孟頫正准备和妻子管道昇熄灯躺下,享受一天里难得的清静时刻。被子刚拉到一半,就听到天幕念自己的名字。
他整个人懵了,动作僵在原地,手里攥着被角,抬头看看窗外的天幕,又转头看了看身旁同样一脸茫然的妻子管道昇。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我......怎么了?”
赵孟頫心里咯噔一下。
他自认这辈子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字画文章皆为风雅,怎么就被天幕点名了?
【然后,就听天幕用一种极其微妙的语气揭开了谜底:】
【“连得痔疮求药的信札,都被后人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画面随即放出了一封泛黄信札的高清扫描图,上面是赵孟頫那标志性的、秀美绝伦的行书,一笔一划,写得那叫一个认真工整。紧接着,镜头缓缓推进出现——“贱体痔疮大发......”。】
赵孟頫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那熟悉的笔迹,那张俊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痔......痔疮?!
他写给友人求药的信!这种私密的东西!后人居然完整保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