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巴顿先生。”这是开学第二周的又一节魔药课上,西弗勒斯用耳语般却能让全班听清的声音冰冷地说道。
“看来你不仅无法分辨基本的魔药材料,甚至连保持羊皮纸的整洁这种巨怪都能做到的事情,对你而言也是一种挑战。”
“或许,你应该考虑回到幼儿园,从如何正确的写字开始学起?格兰芬多扣五分,为你这令人无法忍受的邋遢。”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对斯莱特林学生的失误则显得稍微“宽容”了许多。
当然,浪费药材依旧是西弗勒斯说什么也无法容忍的糟粕行为。
对于一个相同但不严重的小小错误,他可能只是用一个冰冷的眼神示意,或者一句简短的,不带感情色彩的提醒可能出错的搅拌次数,几乎很少会附带那些极具个人色彩的,伤及自尊的抨击。
而这种毫不掩饰的,近乎赤裸的双标行为,顿时就让格兰芬多们私下里怒火中烧,却又敢怒不敢言。
只能将更多的愤懑投向疑似始作俑者的斯莱特林,尤其是那几个提出了换班建议的学生。
对此,霍恩佩斯却是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内心如同明镜。
他清楚地知道,西弗勒斯这是将对卢平教学管理不力的不满,以及自身形象受损的怒火,一股脑儿地倾泻到了格兰芬多学院的身上。
这是一种简单粗暴的迁怒,一种符合西弗勒斯那睚眦必报、情感强烈而执拗性格的典型反应。
他本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尤其是当事情与格兰芬多学院中的救世主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关联时,他那积郁多年的怨愤,几乎很容易就能被点燃。
周三上午,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阳光透过新擦亮的玻璃窗,为教室带来了一丝暖意。
这间刚刚经历过博格特风波的教室,已然迎来了新的组合。
身着银绿院袍、神情大多带着几分矜持与隐隐优越感的斯莱特林,与穿着黄黑相间院袍、神态平和的赫奇帕奇。
甚至肉眼可见,教室内的气氛与上周那种隐含火药味的紧张,显然已经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