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变形了。”斯内普冷冷地说,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我在打人柳远处接应,设置警戒。如果你超过预定时间没有回来,或者你的守护神传来任何求救信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我会立刻采取行动。”
霍恩佩斯看着西弗勒斯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几乎要破茧而出的担忧,他知道这就是底线。
只是片刻的沉吟,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好。我接受。天亮前行动?”
因为办公室没有能够看到外界的窗户,因此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但可以确定他们交流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过为了不耽误时间,西弗勒斯还是开了口:“一会儿再说,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对此,霍恩佩斯摇了摇头:“并没有。”
接下来的几分钟,在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中度过。
西弗勒斯开始检查他的魔杖。
然后,他又取出了几瓶颜色诡异的魔药,小心地审视着标签,最终将它们一一放入袍子内侧那些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暗袋里。
一瓶是如同血液般鲜红的紧急愈合剂;一瓶是泛着珍珠母光泽的强效解毒剂;还有一瓶是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光线的……
霍恩佩斯自然认出了那是某种强力的黑魔法防御药剂,制作极其困难,显然西弗勒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
而霍恩佩斯则安静的坐在壁炉旁的深色天鹅绒扶手椅上,闭目养神。
不知何时溜出来的维托,已然跳上他的膝盖,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卧下,发出轻微而平稳的呼噜声,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给予主人一些安慰。
霍恩佩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维托温暖柔软的皮毛,呼吸平稳,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次危险的侦查,而只是一次普通的夜间散步。
当西弗勒斯确定准备就绪的时候,霍恩佩斯才睁开眼睛。
随后,他轻轻将维托从膝上抱下来,放在仍然温热的椅垫上,低声说:“在这里等着,维托。”
维托似乎听懂了,仰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轻轻地“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然后乖巧地蜷缩起来,不再动弹。
西弗勒斯也已然站起了身,黑袍如同蝙蝠的翅膀般垂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