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涅夫斯基家里。
郭童正和塔尔涅夫斯基一家人询问着关于牛肉买卖的事情。
三儿子基米尔也走了出来。
他以前一直就看不惯郭童。
认为他是占着自家的便宜,买下了农场。
不过这一次,他和戈布日的阿尔乔打架。
是郭童的雇佣兵公司找到了自己。
要不然自己就冻死在山沟里了。
毛熊国的人有一个特点,恩怨分明。
他见郭童来家里,问到牛肉买卖的问题,所以也参与了进来。
“当年我们家走的不是这两个渠道,走的是私人承包商,那戈布日农场的尼古拉见我们家农场小,赚的钱也不错,就想吞并我们,还在几年前故意放了几匹疯牛,来感染我们农场,我们找不到证据,被迫停了好多年。”
老大维克多也叹了一口气,拿过他爹手中的白酒打开,“咕噜咕噜”就往杯子里面倒,“是啊,老三本来和尼古拉的小儿子阿尔乔关系好得不得了,哪知道他们和我家走近,都是为了吞并我们,他们手段太恶劣了,要不是郭场主这次介入,我想银行那头,他正等着接收我们农场呢。”
郭童闻言不免有些感叹。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段故事呢。
不过这多年过去了,他们应该还可以接着养啊?
塔尔涅夫斯基随后告诉郭童。
因为私人承包商都是要签合同的。
这样他们才能在其他的渠道确定收购量。
有了收购量才能定出当年的价格。
疯牛感染了他们所有的黄牛,这一切都是要赔的。
就这一件事,让他们的农场再也没有好转起来,有的只是不停借贷最终售卖。
老二伊戈尔见郭童对这些事感兴趣,他倒是有些疑惑。
毕竟,在他的理解中,新场主郭童大张旗鼓的修建靶场和四合院,是不会去养牛的。
这养牛可是他们的祖业,说他们不想恢复当年的辉煌,那不切实际。
“郭场主,您是不是想大面积养牛?”
此话一出,郭童还没反应,一旁的老爹和几个兄弟都是大气没出,盯着郭童。
郭童知道他们的情结,倒是微微一笑,“这事再说,如果有可能养养也无所谓,毕竟,农场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
基米尔眼神一亮。
他这几年浑浑噩噩,不就是气自己,不该和那阿尔乔那么好,中了他们家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