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耽搁,匆匆吃了饭就领着石小山去了铺子。
赵氏几人已经到了,铺子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曼娘里外看了一圈,见一切如常,这才领着作坊里来的工人准备开始制作零嘴儿。
赵氏于氏几人负责前头铺子的生意,如此也算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巳时初,汴河大道彻底热闹开来,薛家炒货铺后院也传来热炒的甜香味,那香味一度盖过福缘斋的糕点香,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眼见薛家炒货铺门庭若市的,路人也忍不住想来一探究竟,一时间铺子里越发热闹了些。
好在经过前两日的磨合,赵氏几人已经配合的十分默契。
过秤,收钱,打包一气呵成,利落的很。
一时间忙而不乱的,倒也能应付得来。
后院曼娘领着几个工人制作零嘴儿,也是有条不紊。
如此一来前铺后院皆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隔壁汪家的兄弟俩回来了,听说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好在没什么大碍,汪婆子这下可以入土为安了。”
送完慧娘元宝的兰娘过来铺子帮忙,一边把制作好的杏仁酥切块,一边同曼娘闲话道。
曼娘顿了顿,经此一遭,两兄弟不敢再生什么歹心了吧。
“我听隔壁的李氏说,汪大泉被福缘斋扫地出门了,说来也奇怪,福缘斋莫名其妙的换了掌柜,连汪家兄弟也被撵了,莫不是其中有什么关联?!”
叶兰娘有些好奇。
曼娘摇摇头,不欲多言,董思林说福缘斋是睿王府的产业,他们如何处置自家掌柜跟伙计,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生口舌,干脆缄口不言。
叶兰娘只是随口八卦,见曼娘不知,就转移了话题。
今日多加了几个工人,午饭需得多做些,她也不敢耽误,帮忙切完杏仁酥,就开始准备午食。
“这是什么味道,怎得这般臭!”
一个过来帮工的妇人使劲儿抽了抽鼻子,总觉得有股若有似无的腐臭味萦绕鼻端,她眉头紧皱的嘟囔道,话说着还抬头四下打量,眼神落在角落里的柴房上,面上生了些疑惑。
莫不是有死老鼠?铺子里卖的都是吃食,难免有老鼠之类的,寻常饭庄糕点铺,时不时会下些老鼠药,但按理说二东家的铺子刚开业,不会这么快又下药才对。
那妇人满心嘀咕,但见旁人都一副无所察觉的模样,也不好提出来,只能忍受着那若有似无的臭味继续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