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的,我看见了,也就四五十岁,气质挺好,徐家老三那两口子给接回来的。”
正好是晚饭那会,大院人多,不少人都看见了。
大家一人一句。
刘母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怎么走哪都躲不开这个舒糖!
哼了一声,打断。
“什么人都往院里领,我看门口的哨岗也是个摆设。”
“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一点也不守妇道,也就你们愿意说,我听着都嫌闹耳朵。”
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
有人听不下去,站起来。
“我说老刘家的,你这两天抽什么风呢,总破坏大家聊天的兴致。”
“我抽风?”
刘母眼睛一下就立起来了。
“我哪句话说错了?”
“女人结婚不好好顾家顾孩子,成天就知道出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不是不守妇道是什么?”
在座可是有年轻时候上过战场病退下来的女兵。
一听刘母这个言论,顿时气笑了。
“这妇女解放都喊了几十年了,老刘家的,你怎么还像是活在封建社会里呢。”
“顾家生孩子谁不会?”
“可能出去打拼事业的女人有几个?”
“你少酸!”
说话可谓是一点没客气。
她忍够了。
之前刘母闹了两次,看在同住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上,她不愿意撕破脸。
但有的人就是没自知之明。
别人越惯着她,她就越蹬鼻子上脸。
“都邻里邻居的住着,你成天背后讲究人招不招人烦,嫉妒就说嫉妒呗,还扯上妇道了!”
刘母被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起身,指着说话的人就大骂,“我看是你,看人家老徐家儿媳妇有能耐,就巴巴上去捧臭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