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子玉,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许念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晚宴社交属性强,盛安今天一心只想搞定客户,跟其他人应付两句早早就走了。
一路上都在琢磨许念慈刚才看他的眼神。
盛安问:“许念慈看我那眼神是可怜和同情吧?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
翟子玉没骨头似的懒趴趴靠在车窗上,听见这话,大少爷才终于给了一丁点反应。
“可能心疼你脑子有病。”
“我说你……”
嚓。
盛安话没说完,耳边响起一声火柴打火的声音。
盛安开车间隙抽空回头,“少爷,我新车,你忍一会到地方再抽不行吗。”
翟子玉没说话。
跳跃的火光里,他侧头看了盛安一眼。
不是要抽烟?就干划火柴过瘾玩?
大半夜的,只有两人的封闭车厢里,翟子玉的下半张脸被照亮,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盛安本来刚才脑子里就在琢磨许念慈的眼神,脑容量不够,被这么一盯着看,人彻底麻了。
“我说你也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啥意思啊?”
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火光一点点下降,火柴棍短短一根,说话间就要燃到指尖。
看马上要烧到手了,翟子玉都没有摁灭的意思,盛安也顾不上什么眼神不眼神了。
刹车一踩,凑到副驾,呼呼猛地吹了两口。
“我说你大晚上又抽什么风呢。”
“什么时候新添了个玩火的毛病。”
翟子玉看着盛安的脸,纡尊降贵的施舍了他上车之后的第二句话。
“没添毛病,给你点的。”
“啥?”盛安没懂。
他这一晚上都在猜谜底。
但一侧头,发现翟子玉说完这话不想理人直接闭眼睛睡觉去了,也没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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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客户有点难搞。
明明拍卖会上都几乎定下的订单,不知道为什么到签合同前一天,突然又推迟了。
二代里就翟子玉心眼多手段硬,盛安想着去找好友取取经。
车刚停在马路边。
就看见一道倩丽的身影正好从翟子玉的诊室里出来。
“我说阮姨现在都直接让人来诊室堵你了吗?”
阮玲,翟子玉的妈,最近几个月逼翟子玉联姻逼得急。
盛安抛着车钥匙进门,吊儿郎当的说不出什么正经话。
“我看那背影应该是个大美人吧?你要是不喜欢也别糟蹋了,给我介绍介绍呗。”
阮姨严选,那自然是方方面面都极好的,盛安想捡这个漏。
他不着调的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