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张脸,认识他的人,这个时候都认不出他。
南平县城的巡逻警察只巡到凌晨12点,就各自下班回家。
“你们听说了吗?李家现在天天吵架,隔壁邻居每晚去看热闹。”
“哪个李家?”
“还能是哪个?以前刘兴国跟它家的大女儿处对象,就那个李家。”
“不对,刘兴国的对象好像姓罗……”
“要不说她们是母女呢?李建设被抓后,她那个母亲跟县城的男人处过一段,
刘兴国的对象在他刚被抓时就离婚,找其他人结婚了,生的孩子没多久就……”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家住李家附近,能不清楚吗?他们家的事都传开了,刘兴国差点睡了小姨子,结果跟对象在李家洞房了…”
“……”
秦刚吃着烤串,看似在听,实际心思早就不在这边了。
他等李国昌回来,就为了让李家父子带货。
这边的人上次被“一网打尽”,他得重新把团队组织起来。
“强哥,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你说的生意什么时候开始?”
“急什么?怕我不给你们过年的钱?”
“不是不是,我嘴欠,该打!”那个男人立刻自打嘴巴。
秦刚瞥他一眼,倒了一杯啤酒,眼神示意他喝酒赔罪。
这一桌又热络起来,聊着八卦。
而李家的门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没想到彩莲这么狠心,把她弟弟扔警察局一个星期都不去保释。”
“呸!带赌场放高利贷的人去堵自己亲姐姐,畜^牲才干得出这样的事。要是我,我也不保释,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话不能这么说,姐姐帮弟弟是应该的,我们不都这么过来的?偏她特殊?”
“你不懂就别乱说,彩莲跟家里人断亲了,这其中还有不少事。”
外面的人听着里面的咒骂声,小声议论着。
而里面,
李国昌把家里全翻遍了,一分钱找不出来,手痒心痒,他想把输掉的钱赚回来,就得有本钱。
现在没本钱,他怎么坐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