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着他要变脸,立刻身体前倾,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往我怀里带了带,用近乎无赖的、贴着耳语的音量,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别紧张……不是什么重的惩罚。就是……要让你记住,不能再用绝食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跟我闹脾气。”
他听到“惩罚”二字,身体在我的臂弯里僵硬着,刚刚缓和些许的脸色瞬间又绷紧了。
我立刻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肩膀,不是强迫,更像是一种无赖的依偎。我把脸贴在他耳边,呼吸故意拂过他的耳廓,感觉到他身体又是一僵。
“别紧张嘛……”
我低笑着,我用气声说,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就是……小小的惩罚一下,让你记住,身体要紧,不能再拿它赌气。”
他身体僵硬着。
我忍着心头的悸动继续在他耳边轻声问,语气暧昧得像在调情:“就……轻轻打几下屁股……好不好?
“你……!” 他试图挣扎,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声音里带着羞愤。
“今天轻着打。”
我却将他搂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轻声问,带着诱哄:“好夫君,你认不认罚?嗯?”
他猛地转头,瞪着我,脸上红白交错,羞恼交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斥责,却又在触及我那双看似真诚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睛时,气馁地别开了脸。
厢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声和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他僵在我怀里,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爆发时,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随你。”
这两个字,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簇隐秘的火苗。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侧过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品尝到他唇上残留的一丝莲子羹的清甜。然后,我才慢条斯理地,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腰,示意他稍稍转过身,他驯顺得转了些角度,背对着我,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玄色衣袍,落在了他挺翘的臀上。力道真的很轻,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带着惩戒意味的、节奏缓慢的拍抚。每一下,都伴随着我低声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