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便有。”
我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此事不必再多言。婚礼之事,我自有安排,你们无需插手。若再让我见到你们用这些乱七八糟的礼来烦扰正夫……”
我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足以让他们明白。
“是!奴知错!奴再也不敢了!”四人连连磕头。
我心烦意乱,挥了挥手:“都下去,备饭。今日我与正夫单独用膳。”
四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厢房内顿时只剩下我和萧沉。
方才那股冰冷的怒气散去,面对着他,我忽然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目光落到手中提着的物件上,才想起来意。
“他们胡闹,你别放在心上。”
我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长剑连同剑鞘一起递过去:
“看看,按你之前用惯的那柄重新打的,炼器师说调整了重心,用起来应该更顺手。已经开刃了。”
萧沉看着我,又看了看剑,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他握住剑柄,指尖拂过冰凉的鞘身,然后“锵”一声轻响,抽出一截剑身。寒光如水,映亮了他低垂的眼睫。他细细看了片刻,又推剑回鞘,低声说:
小主,
“……很好。谢……妻主费心。”
这一声妻主唤得我心中微微一荡,又将装着袖箭、匕首、毒药玉瓶和符箓的袋子也递给他。
“之前那些……你不是丢了么。我又去买了些,样式差不多,毒药和符箓也补了些。你平日若想在海边或林子里散步,可以带着防身。”
我顿了顿,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看看,还缺什么,或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