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花盆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婉柔跌坐在一堆碎瓷和泥土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痛苦地捂住小腹,发出痛苦的呻吟:“啊……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黎渊熟悉的脚步声和询问声:“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婉柔听到声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老爷……老爷救命啊……夫人……夫人她要杀了我们的孩子……”
黎渊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爱妾婉柔狼狈地倒在碎瓷片中,身下洇开一滩刺目的鲜血,脸色痛苦绝望。
而正妻周氏则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还保持着推人的姿势。
“怎么回事?!”黎渊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周氏吓得一哆嗦,连忙辩解:“老爷!不是我!是她自己摔倒的!她是故意的!”
婉柔却哭得梨花带雨,气息微弱,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
“老爷……妾身只是想来给夫人请安……送些汤水……不知为何惹怒了夫人……她……她就说妾身怀的是野种……还用力推了妾身……老爷……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的话逻辑清晰,却又显得柔弱无助,尤其是那身鲜血和苍白的脸色,具有极强的说服力。
黎渊看着婉柔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又听到“野种”二字,再看看周氏那副惊慌失措、言语苍白的模样,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他老来得子的喜悦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被这毒妇给毁了!
“毒妇!你这个毒妇!”黎渊暴怒至极,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周氏脸上!
“啪!”一声脆响!周氏被打得踉跄几步,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