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硬根鼠,焦了,疤脸……给的,说……吃不死。”
疤脸独眼猛地一缩,这事只有他和林渊知道,连酋长都不清楚细节。
他手里的金属杆略微下垂了一点,但眼神依旧充满警惕。
“还有呢?我们第一次下裂口,你从荧光水洞穴拿了什么?”
“三块……最小的碎片,没告诉……老祭司,藏在……皮甲夹层。”光影回答得更快了一点,沙哑的声音似乎也稍微顺畅了一丝。
疤脸手中的金属杆彻底垂下了,他喘着粗气,看着那团不人不鬼的光影,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说不出是悲是喜。
“你他妈……还真没死透……”
“不算……活着。”光影纠正,“身体……没了,能量……一团糟,只能……这样。”
酋长依旧没有放松,他盯着光影:“下面最后发生了什么?节点γ-7的爆炸,是你弄的?”
“是,引爆……体内的力量,撞进了……导管,为了……开条路,也为了……推开‘母亲’的注意。”
光影顿了顿,杂音更重,“但……能量不对,封印……可能被我……搞得更糟了。”
“那现在呢?‘母亲’什么反应?”酋长追问。
“被……激怒了,封锁……更严,我能……感觉到,它在……找我。”光影内部能量一阵紊乱,“白塔……怎么样?老祭司他……”
“塔快塌了,老骨头……”疤脸看向火堆旁气息奄奄的老祭司,声音低了下去。
“他进了‘树心’,拿到了些‘古树’塞进来的消息,但代价……不小,刚才震动又震了一下,现在……就吊着口气了。”
光影(林渊)转向老祭司的方向,虽然没有五官,但能感觉到一种凝重的“注视”。
他“走”近了两步,灰紫色的光芒映亮了老祭司灰败的脸。
“他……知道‘钥匙在容器里’,‘两颗种子’,‘星门是锁’……我也……感觉到了,我和下面……两个东西,都有……联系,很微弱,但……有。”
“联系?”酋长捕捉到关键信息,“你能感觉到‘母亲’?还有那个‘睡着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