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今天下午,我问了斯内普教授一个关于魔药的问题。”
德拉科挑眉,显然对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但他没有打断,身体微微前倾,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总是这样,在她认真说话时,会给予足够的专注。
伊丝塔将声音压得几乎成了气音。
“是关于……穆迪那个随身酒壶里的气味。”
德拉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那个老疯子的酒?梅林,你靠得那么近去闻?”
“无意间闻到的。”伊丝塔简略地带过,重点强调。
“斯内普教授说,那很像……变质的复方汤剂才会产生的味道。”
“复方汤剂?”
德拉科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的表情从嫌恶变成了惊愕,随即是深深的怀疑。
他几乎只有口型,“你是说……?”
伊丝塔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只是怀疑。但他的很多行为,解释不通。如果他不是真的穆迪……”
德拉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眼神闪烁着,显然在飞速地消化这个惊人的猜测,并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这很严重,伊丝塔。非常严重。如果这是真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伊丝塔轻声说。
他们没在礼堂继续这个话题。
盘中的食物几乎未动,德拉科与伊丝塔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有求必应屋再次回应了他们的需求,这次呈现出一间书房模样。
壁炉里火光温和,四壁被书架环绕,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