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塞德里克·迪戈里……躺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就在暑假,在香港的时候。就像刚才……一模一样。”
德拉科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噩梦而已。”
他沉默了几秒,才干巴巴地说,语气却不像平时那么笃定。
“只是噩梦吗?”伊丝塔的声音更低了。
伊丝塔的目光从窗外漆黑的湖面缓缓移回,落在德拉科脸上,壁炉跳动的火光在他灰蓝色的眼底映出不安定的影子。
德拉科,你相信我吗?
德拉科几乎是立刻回应,没有半分犹豫,相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伊丝塔看着他,胸口那股寒意,似乎因他这句话松动了。
她起身,德拉科也随之而起,他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自然地跟上她的脚步。
石墙感受到伊丝塔迫切的需求,无声地滑开,显露出有求必应屋熟悉的门扉。
伊丝塔走到壁炉前,蜷缩进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火焰的光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跳跃。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暑假在香港开始,那些破碎、混乱却无比清晰的梦境碎片。
湿热的天气里体内力量的躁动不安,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跗骨之蛆的诡异梦境。
她描述了那条在惊涛骇浪中挣扎、最终抵达英国海岸的黑狗,它如何在伦敦的街巷徘徊,最终变形为阿兹卡班的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
德拉科静静地听着,灰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是单纯的惊讶。
当伊丝塔提到黑狗与布莱克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吻合时,他低声说:这个细节很具体,不像是凭空想象。
然后,她说到了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望着天空,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和今晚......。
她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收紧。
关于迪戈里,德拉科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