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件事比自己预想的发生得要早,但以许大茂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许大茂为了自己的前程,向来是不管是谁都能坑害的。
自己走之前,给了许大茂可利用的 “把柄”,如果许大茂不趁机下手,那就不是他许大茂了。
不过,赵卫国还是有些疑惑,便又问道:“这件事和你们俩来这儿有什么关系呢?”
刘光天接过阎解放的话头,说道:“还不是因为许大茂搞的鬼!”
“他因为举报傻柱立了功,当上了轧钢厂纠察组的组长。”
“我爸你也知道,一直想当官,就去找许大茂帮忙。”
“许大茂给我爸出主意,说让轧钢厂的工人响应国家号召,把年满 16 岁的孩子都送到乡下,去帮助农村搞建设。”
“这不,我和解放都已经年满 16 岁了,阎解成因为有工作,没被安排下乡,我和解放就被分到了乡下,我们去的地方是小黄营子,就在你们这儿东边不太远的那个村子!”
赵卫国听完后,微微愣了一下,问道:“刘光天,你爸是轧钢厂的锻工,你被安排下乡我还能理解。”
“可阎解放,你爸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你怎么也被送来这儿了呢?”
阎解放听了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刘光天看到这种情况,连忙解释道:“解放他爸不是老师嘛,现在突然冒出一群红小兵,把解放他爸打成了‘臭老九’,这不,刚游街示众完。”
“要不是阎解旷和阎解睇年纪还小,估计也得被安排下乡。”
“自从我爸提出了送孩子下乡的建议后,他也当上了纠察组的副组长。”
“我们俩被分到小黄营子后,一到这里就到处打听你的消息,这不,还真让我们打听着了。”
赵卫国看着他们两个人,又问道:“咱们又不在同一个村子,你们一会儿还得去小黄营子,打听我做什么呢?”
刘光天挠了挠头,说道:“这不是知道你有本事嘛,反正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也不远,以后没事的时候,我们就来找你。”
“咱们都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按道理就该互相照应着。”
赵卫国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这番话肯定是阎解放教刘光天说的。
就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两个莽撞的性子,是说不出这么圆滑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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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放可是深受阎埠贵的 “影响”,在算计人方面,那可是很有一套的。
赵卫国没有接刘光天的话,而是板起脸,严肃地说道:“你们俩这种想法可不正确,什么叫一个大院的就理应帮助,这分明是在搞小团体主义!”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帮助农民兄弟建设农村。”
“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也绝对不能给人家拖后腿,要踏踏实实地种地,努力做到自给自足。”
和他们三个人一起来的一位中年人听到这番话,忍不住夸赞道:“好,说得太好了!老李,你们这个赵卫国的思想觉悟就是高,你一定要跟上面好好汇报一下,像这样的人才,必须好好对待!”
李大宝听了这话,心里高兴极了,笑着说道:“老黄,哈哈哈,你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