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阎埠贵,疑惑地问道:
“他三大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阎埠贵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哎呦,您可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三大爷了,就是一个在街上打扫卫生的‘臭老九’而已。
您要么叫我阎埠贵,要么叫我阎老师就可以了!”
虽然阎埠贵自己被别人说成是“臭老九”,但在他的心里,教师这个职业依旧是无比神圣的,不容亵渎。
吴桂芬没有再纠结称呼的问题,还是接着问道:
“那阎老师,您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呢?”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说道:
“赵家嫂子,事情是这样的,我家老二阎解放和刘家老二刘光天,不是去乡下支援农村建设了嘛?”
吴桂芬听到阎埠贵提起这件事,眼神里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庆幸的神色。
要知道,自己家的男人们虽然也都在外面奔波忙碌,但他们都是帝都本地户口,每个人的粮食供应,她都能按时买到。
可阎解放和刘光天就不一样了,他们是真的变成了乡下人,户口也已经迁到了乡下,粮食供应方面肯定不如帝都有保障。
但吴桂芬还是点了点头,回应道:
“这件事大院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怎么了,难道是他们在乡下出什么事了吗?”
阎埠贵接着说道:
“我家老二阎解放给我来信了,信里说他们两个下乡的地方,离你们家卫国所在的地方特别近。
而且你们家卫国在那个地方混得非常不错,当初还是开荒团的团长呢。
我想,我想……”
看到阎埠贵一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样子,赵雨婷直接开口问道:
“阎老师,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三哥赵卫国去照顾你们家老二阎解放吧?”
阎埠贵听了赵雨婷的话,立刻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是这么个想法,你们以后给卫国写信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在信里提一下这件事,让你们家卫国多照看照看我们家解放。
你们也了解解放这孩子的情况,他在家里的时候,压根就没干过什么体力活,到了农村那种地方,肯定什么都不会做。
他这次在信里刚说,他们的粮食被别人抢走了,你们说说,这农村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呢?
好好的粮食,怎么就平白无故地被人抢走了呢?
现在他在信里说自己快饿死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我现在就只是街道上一个打扫卫生的,一个月就只有十八块钱的工资。
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帮他解决粮食问题,这不正好你们家卫国也在那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