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敢撒泼耍横,我直接把你遣送回乡下!”
贾张氏彻底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敢说出这话,还想把她赶出四合院。
“你说什么?你个不孝的贱人,竟敢说这种话?”
秦淮茹死死盯着她,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想继续留在京城讨生活,就安分守己,夹着尾巴做人;不肯,就赶紧收拾东西,滚回乡下老家去!”
院中人见状,个个惊得瞠目结舌,随即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脸颊通红的贾张氏,想看看这个平日里蛮横惯了的老婆子会如何应对。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都瞧瞧啊!就眼睁睁看着我这老婆子被儿媳欺负吗?”
面对贾张氏这颠倒黑白的哭诉,院中人却无一人应声,全都默不作声地冷眼旁观,没人愿意上前掺和。
毕竟在众人心里,贾张氏向来蛮横霸道、蛮不讲理,根本不值得搭理。
更何况她是个典型的白眼狼,谁对她掏心掏肺,在她眼里都只是可算计的冤大头,半分感恩之心都没有。
别说普通街坊,就连向来奉行“闲事莫管”的赵卫国,也对她避之不及,生怕被缠上惹来一身麻烦。
贾张氏干嚎了半天,见始终没人搭理,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转而对着围观者撒泼:“你们的心怎么这么狠啊!眼睁睁看着我一个老婆子被欺负,竟连句公道话都不肯说?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
眼看贾张氏不再揪着自己,反倒将矛头对准所有人,众人索性彻底闭了嘴。大家纷纷装作没听见她的哭喊,转身准备回家,谁也不想再看这场毫无意义的闹剧。
赵卫国随意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也准备跟着离开。
见赵卫国也要走,贾张氏彻底慌了,连忙尖声喊道:“赵卫国!这事儿你想就这么算了?”
原本已经抬脚的众人,听闻贾张氏竟敢叫住赵卫国,顿时齐齐停下脚步,好奇地转头看来。平日里没人敢招惹赵卫国,谁也没料到,贾张氏竟如此不知死活,敢主动触他的霉头。
赵卫国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淡淡开口:“贾张氏,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掂量掂量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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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算秦淮茹不送你回乡下,我也会亲自去街道办事处,好好说说你的所作所为。你一个乡下户口,赖在京城几十年了吧?”
听到这番话,贾张氏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讨好起来:“瞧您说的,卫国啊,你刚从外面回来,可得好好歇几天。
咱们院这事儿早就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开全院大会了,你就安心在家歇着!”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赵卫国向来言出必行。之前孙子犯了错,换作旁人或许会看在邻里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却半点情面不留,直接报了警,丝毫不肯通融。
以至于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孙子被关在哪里,更不知何时才能出来。